方国境的都督的儿子继承了王位。厌烦了过于迅速的更替,密斯鲁的民众在暗地里念叨着,
“朝更夕改的王国。”
“早上坐王座,晚上睡棺材。”等等,这样的话。
密斯鲁士兵退了又退。他们还未完全溃败是因为有国王提尼普用语言在督战。至少,与南方纳巴泰作战的士兵们,十分相信提尼普的指挥与统率力,没有做出丢尽脸面逃跑的举动。这一点加剧了他们的悲剧。
达龙的长枪制造出死亡的群舞。刺中一名密斯鲁士兵后,就这样把他从马鞍上挑起,抛往空中。轻轻松松地挥开从背面刺来的长枪,沉重的突刺化作电光刺去,又为一匹密斯鲁的马匹带来了自由。好几支箭矢朝他飞来,但全被躲开、挥开了。
“没有像样的弓箭兵啊。就没有能射中我身体的人吗?!”
达龙泰然地大喊着,在场没一个能令他满足的弓箭兵。
密斯鲁人不是尚武的民族,这并非他们的过错,可连箭矢都无法射中敌军的将领,是一片何等不名誉的光景。帕尔斯军中有一个极为显眼、艳丽的女性战士,仅一人便足以抵上密斯鲁百名士兵的弓箭技巧。
法兰吉丝证明了自己是帕尔斯前三的使弓名手。她所射出的箭矢化作死亡的光芒射中了密斯鲁一名将兵的左侧脸颊,穿过对方的口腔箭头从右侧脸颊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