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筋膜刀折磨的时候。
阿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手指缝中看向教练席上的两个人:“救命,这家伙好变态,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角名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翔阳才更可怕吧……”
如果是宫治,早就一拳砸过去了。
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角名略有些遗憾:“真想给他拍下来。”
阿兰已经看穿了角名的小算盘:“治已经很可怜了,你不要再怂恿侑抢他的布丁了。”
在日向看不到的地方,宫侑扫了一眼窃窃私语的幼驯染与摄影师。
丝毫不在乎两个人的窃窃私语,侑反手抓住了日向的手,让他手心向上,似乎在托着什么东西。
空奖杯已经摆放在了赛事组委会的台子上,金灿灿的奖牌在旁边整整齐齐摆放。
或沉思或激动的一张张脸在他的视线中闪过,讨论着那些沉甸甸的个人奖项的归属。
最终,侑的视线全部放在了日向身上。
“我要你亲手为我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