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已出现在那间阴冷的屋子里。
一股浓郁了数倍的异香混合着淡淡的尸臭扑面而来。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三张并排摆放的木板床轮廓,每张床上都盖着一块粗糙的白布,下面显然是一具具人形。
钟镇野屏住呼吸,上前依次轻轻掀开白布。
第一具是刚刚见过的少年,面色青白,脖颈勒痕狰狞。
第二具是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妇人,穿着体面的深色袄裙,同样死于缢颈。
第三具则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衣着华贵,死状相同。
三具尸体都保存得相对完好,寒冬大大延缓了腐败。
少年尸体皮肤弹性尚存,尸斑浅淡;老妇人尸斑已部分固定,指压稍褪色;中年男人则介于两者之间,符合“连续三天死亡”的时间顺序。
而那股奇异的香味,正从三具尸体上散发出来。
刚死的少年身上最淡,几乎难以察觉;中年男人次之;而死得最早的老妇人身上,那股异香最为浓烈馥郁,几乎有些呛人。
钟镇野仔细检查了三具尸体的脖颈、手掌、口鼻等部位,除了统一的勒痕,并未发现明显的挣扎伤、防御伤或其他可疑痕迹。
现阶段他也不会进行更深入的“尸检”以免打草惊蛇或破坏可能存在的细微证据。
他默默记下所有细节,将白布重新盖好。
算算时间,林盼盼和汪好那边应该已经有初步结果了。
他不再停留,心念一动,脚下遁地符微光再次闪烁,身影瞬间从这间阴冷的停尸房中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