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好机会啊!仙长他们揪一个幕后黑手出来没错,但总要拿出点什么,去说服大娘吧!我们可以把事情都推到王奇峰身上!就说是他暗中操纵,他不知从哪里学了邪术,逼迫我们母子配合他!我们是被逼无奈!现在他死了,我们正好可以‘大义灭亲’!”
他越说越觉得此计甚妙,声音也透出一种残忍的兴奋:“不过,光是说他搞邪术还不够!得让他的死状看起来更‘像’一点!等仙长他们处理尸体的时候,我们得建议……在他身上多砍几刀,弄得血肉模糊的,最好再把眼睛挖了!这样才够惨烈、够恐怖,才像是个修炼邪术、遭了反噬的恶徒!这样才能更取信于人!”
盛凝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惊恐:“历儿!你……你怎么能想出这种……”
“娘!都什么时候了!”
沈永历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带着彻骨的凉薄:“难道您想陪着他一起死吗?仙长虽然饶了我们的命,但我们也得做点什么,我们要把他利用起来啊!他既然已经死了,为我们做最后一点贡献,又怎么了?爹帮儿子,天经地义!他现在不就是在帮我们吗?!让他死得‘更有价值’一点,有什么不对!”
这番不仅自私凉薄,更添了几分恶毒的言论,让趴在钟镇野肩上的王奇峰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是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风箱般的喘息。
汪好在一旁通过默言砂对钟镇野和林盼盼吐槽:“我的天……这已经不是孝出强大了,这是地狱级孝心变质吧?还要毁尸?”
林盼盼声音都发颤了:“太……太可怕了……”
盛凝玉似乎被儿子话语中描绘的可怖场景和那赤裸裸的利害关系彻底击垮了心理防线。
她沉默了许久,最终,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带着绝望颤音的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好。”
“这就对了嘛,娘!”
沈永历的声音立刻轻松起来:“那我们快去跟仙长说!免得夜长梦多!”
这时,钟镇野觉得火候已到,扛着“尸体”迈步走了过去,故意弄出些脚步声。
随后,他将肩上的“尸体”随意地往地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奇峰努力维持着僵直,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濒临爆发的边缘。
盛凝玉和沈永历看到“王奇峰的尸体”,都是一惊。
盛凝玉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愧疚,不敢直视,沈永历则飞快地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很快被一种“扫清障碍”的狠厉取代。
钟镇野目光扫过母子二人,淡淡开口:“接下来,关于他的尸身,你们二位……有何打算?”
沈永历立刻抢上一步,脸上堆起谄媚而急切的笑容:“仙长!我们都已经招供了,你之前说的,饶了我们!之后,之后麻烦您就按我们说的……这个王奇峰不知从何处习得邪术,逼迫我娘和我!我们母子是迫不得已啊!如今仙长替天行道,铲除此獠,我们感激不尽!”
他话锋一转,指向地上的“尸体”,语气变得阴森:“仙长,为了坐实他的罪名,让大夫人和沈家上下看得更明白,我建议……不能让他死得这么便宜!得在他身上多留些邪术反噬的痕迹!比如多添些伤口,挖掉他那双总是算计人的眼睛!这样才显得真实,更能警示后人!我们愿意代为动手,以表忠心!”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敲碎了王奇峰所有的理智和忍耐!
“嗷——!沈永历!我枉生了你!”
一声混合了滔天怒火、无尽悲凉和疯狂杀意的嘶吼撕裂了夜空!
王奇峰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目赤红迸血,额头上血管虬结,直接朝着沈永历扑了过去,他虽然双手被缚,但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