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镇野四下看了看:“道具在哪?”
弗雷克翻了个白眼:“我真不知道啊!这传送机制神出鬼没的,您别问我啊!”
这时,汪好忽然开口,目光锐利地扫过弗雷克开来的那辆黑色轿车:“我看见了,刚才他身后那辆车的轮胎,微微下沉了一下,盼盼,你去看看。”
林盼盼应了一声:“好!”
她立刻小跑着来到那辆黑色轿车旁,拉开后车门探头看了一眼,随即回头兴奋地喊道:“钟哥!汪姐姐!都在这里!齐全了!”
钟镇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行。那么,连婉我们就先带走了,周六中午之前,会放她回去。”
弗雷克长长地、如释重负又肉痛无比地叹了口气,对着钟镇野无力地挥挥手:“得嘞!拜拜了您呐!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以后再也别见到您了!”
钟镇野不再理会他,对汪好示意一下。
汪好收起枪,两名黑西装手下上前,将依旧蒙着眼、面色死灰的连婉架起,押向了汪家的越野车。
车队迅速驶离这片荒芜之地,只留下弗雷克一个人站在路边,望着远去的烟尘,表情复杂地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