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战局更加复杂的是,周围还有七八个对哑王爷保持狂热信仰的村民。
他们手持锄头柴刀,嚎叫着不断试图围攻慧明。
“杀了这秃驴!保护王爷!”
“冲啊!”
慧明谨守戒律,不愿杀生,面对这些被蛊惑的村民,他的禅杖多以格挡、推扫、巧劲点拨为主。
铛!
禅杖荡开劈来的柴刀,顺势用杖尾轻轻点中对方穴道,让其暂时酸麻倒地。
呜——
禅杖横扫,用巧劲将冲来的两人推开数步,却不伤筋骨。
他步伐沉稳,在围攻中辗转腾挪,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攻击,但也被这些骚扰牵制了部分精力,无法全力应对“栓子”的死气侵蚀。
整个战局,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慧明无法突破“栓子”的阻拦靠近祠堂,“栓子”和村民也无法真正攻破慧明的防御。
钟镇野凝视着战斗,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
今天的“栓子”太被动了,更像是在……拖延?
他压下立刻出手干预的冲动,决定继续观察。
自己的主要目标不在这里……
钟镇野身影再次融入阴影,他绕过祠堂前的战场,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祠堂侧面的屋顶,从一个破洞悄然潜入祠堂内部。
祠堂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郁的香火和血腥混合的怪味,与他预想的不同,祠堂内并非空无一人。
只见三叔公正指挥着四个看起来还算镇定的村民,用铁锹和撬棍,奋力挖掘着祠堂中央地面!
他们的目标,正是之前黑牛提到过的、那块镶嵌在地面中的、刻满了诡异符文的黑色石碑。
“快!快点!”
三叔公的声音带着急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小心点!别碰坏了!”
钟镇野屏住呼吸,如同雕像般潜伏在房梁的阴影中,冷眼旁观。
很快,石碑被完整地挖了出来。
它比看起来更加沉重,四个村民费了老大力气才将其抬出坑外。
三叔公迫不及待地扑上前,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冰冷粗糙的碑面,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猛地抬头,对那四个村民吼道:“你们!快去祠堂外面!帮王爷对付那个秃驴!”
四个村民面面相觑,似乎有些犹豫,外面那个和尚的厉害他们刚才也偷偷看到了。
“快去!”
三叔公厉声喝道:“违逆王爷法旨,想被吸干生魂吗?!”
提到“王爷”和“生魂”,四个村民身体一颤,不敢再犹豫,连忙抓起武器冲出了祠堂。
此刻,祠堂内只剩下三叔公一人。
他深吸一口气,竟尝试着想要独自抱起那块沉重的黑石碑!
更神奇的是,他虽然抱得很吃力,但竟仍还是将其半拖半抱地挪动了起来,朝着祠堂东面那间一直空置、被全村人跪拜的诡异空屋方向,艰难地移动。
“这老头,力气不小啊……”
钟镇野眼中精光一闪,悄无声息地从房梁落下,如同鬼魅般远远缀在三叔公身后。
三叔公拖拽着石碑,气喘吁吁,走走停停,花了不小的功夫,终于来到了那间空屋前。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用力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拖着石碑钻了进去。
钟镇野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如同轻烟般随之潜入屋内,贴墙而立,与环境完美融合。
屋内空空荡荡,积满了灰尘,只有一些破烂的家具残骸。
三叔公将石碑放在屋子中央,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老式的手电筒,啪嗒一声拧亮。
他没有停留,而是径直走向角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