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的林盼盼,慧明坐在沃尔沃的副驾驶,依旧是一副神游天外、万物皆空的模样。
一行人找了个看起来不错的饭馆门口停车。
钟镇野揉着有些酸麻的脖子从驾驶座下来,对蹦蹦跳跳下车的林盼盼说:“盼盼,你也抓紧时间把驾照考了,总不能一直是我们俩当司机啊。”
林盼盼嘻嘻一笑,狡黠地眨眨眼:“这次要是我开车,就得钟哥你在后排照顾苏婉姐了,那多不合适呀?”
钟镇野被她逗乐,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行啊,现在都会顶嘴了。”
林盼盼扮了个鬼脸,笑嘻嘻地躲开。
几步外,汪好也从沃尔沃上下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她揉了揉太阳穴:“这两天事情真不少,得想办法解决大师这个心病,然后周三还要去见戚笑和柯长生……怎么安排?”
钟镇野看向一旁下车后便仰头望天、口中念念有词的慧明,无奈道:“还是先紧着大师的问题吧,他老这样,下次进副本我们可真就抓瞎了。”
恰在此时,慧明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缓缓转过头,目光空洞地扫过众人,双手合十,用那缥缈的语调说道:“阿弥陀佛……诸位施主何必执着?病与非病,皆是虚妄,一切随缘,方得自在。小僧如此,甚好,甚好……”
没人接他的话茬。
汪好没好气地白了慧明一眼,对钟镇野说:“行吧,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她走到一旁,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这边,钟镇野走到自己车的后座,看了一眼里面的苏婉。
经过红药的治疗和简单的包扎,再加上一夜的休息,她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虽然一路颠簸脸色依旧苍白,但人已经醒了。
她看到钟镇野,眼神复杂,哑着嗓子问道:“为什么……不杀我?”
钟镇野淡淡一笑:“差点忘了告诉你,我和你的首领戚笑达成了协议,保你一命。”
苏婉听完,苍白的脸上竟然闪过一抹不自然的、近乎窃喜的神色,声音带着一丝期待:“首领他……他竟然这么在意我?”
钟镇野嘴角的笑容微冷,他拿出手机,熟练地调出一段录音——昨天接到戚笑电话时,他习惯性地按下了录音键。他快进到关键部分,播放出来:
“……当然,我也很清楚你们陵光小队的能力。区区一个小卧底,想要揪出她,对你们来说太容易了……”
“……既然她暴露是必然的结局,那么不被当场杀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她掀不起什么风浪。相比之下,通过她传递过来的、关于连家的动向情报,以及我接下来要和你谈的事情,才是真正有价值的内容……”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戚笑那充满算计和冷漠的话语,苏婉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钟镇野收起手机,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听明白了吗?你,不过就是他随手可弃的一枚棋子。你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情报和接下来的合作。”
出乎钟镇野意料的是,听完这番近乎羞辱的直言,苏婉在短暂的失落和难堪后,竟然猛地抬起头,眼中非但没有怨恨,反而燃起一种扭曲的狂热与……情欲?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棋子……又如何?如果我能成为对首领有用的、重要的棋子!那……那也是值得的!只要能帮到他……”
钟镇野彻底无语,摇了摇头,懒得再跟这个家伙多费口舌。
他只是冷冷地警告道:“过两天,我们会把你送回戚笑那里,在这之前,你最好老实一点,如果再敢折腾出什么事,我就算杀了你,戚笑也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说完,他不再理会苏婉,转向林盼盼:“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