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开始发出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声音不再刺耳,反而充满了令人心酸的悲切。
“雷骁”见状,缓缓散去了雷印,戒指上的雷光也随之隐去。
他微微喘息着,退后一步,将主导权完全交给了慧明。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用雷霆暂时劈开了邪障,剩下的净化与唤醒,需要佛门的柔和力量。
慧明继续诵经,声音愈发柔和,充满了安抚的力量,他一步步缓缓靠近那蜷缩呜咽的女怪物,佛光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抚慰着它饱受创伤的灵魂。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执念,方得解脱……”
女怪物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浑浊、却不再疯狂的眼睛,茫然地看向慧明,看向他身后肃立的“雷骁”和钟镇野,看向不远处紧张关注的汪好。
它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慧明身上,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
“……夫……君……我……我对不起……夫君……”
断断续续的、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的词语,从它扭曲的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伴随着这声音,两行浑浊的、混合着血丝和脓液的泪水,从它那恐怖的眼眶中滑落。
它……恢复部分神智了。
慧明停下诵经,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语气充满了慈悲:“阿弥陀佛,女施主,苦了你了。”
此刻,女怪物虽然外形依旧可怖,但身上那股暴戾的邪气已经消散大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执念,它看着慧明,又看了看周围的“陌生人”,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哀求,仿佛在寻求解脱,又仿佛在担心着什么。
“雷骁”看着这一幕,粗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他默默退到汪好身边,低声道:“小汪,我这状态……维持不了太久。”
“雷哥……”
汪好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极复杂的笑容。
钟镇野也赶到了他身边。
“小钟,你这棍子,挺帅。”
“雷骁”冲钟镇野嘿然一笑,下意识想要去口袋摸烟,却摸了个空。
他无奈一耸肩,说道:“虽然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但我感觉已经来不及了,下次……”
话没能说完。
下一秒,“雷骁”的身姿迅速变化,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完全褪回了林盼盼的模样,林盼盼仿佛从溺水中挣脱出来一般,猛地一吸气,浑身瞬间冒出无数大汗,整个人虚脱一般、就要倒下。
汪好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林盼盼靠在汪好怀里,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虚汗,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深水中挣扎上岸。
她努力抬起头,看向汪好和钟镇野,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极其虚弱却又带着欣慰和满足的笑容,她想说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力地摇了摇头。
钟镇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开玩笑道:“盼盼,以后……记得在自己口袋里也揣包烟,再备个打火机。”
汪好闻言,立刻没好气地瞪了钟镇野一眼,低声斥道:“喂!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就算变身了,那身体也是盼盼自己的身体!你想教坏小姑娘学抽烟吗?!”
钟镇野被怼得一噎,尴尬地连忙道歉:“咳……我的错我的错,随口一说,盼盼你别当真啊。”
林盼盼虚弱地眨了眨眼,似乎想笑,却又没力气。
这时,慧明转过身,脸上带着深深的困惑。
他看向钟镇野和汪好,双手合十,语气凝重地问道:“阿弥陀佛,钟施主,汪施主,方才那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