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照顾不好你?放心喝!”
吴笑笑更是行动派,立刻拿起酒瓶就给钟镇野满上,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一套祝酒词行云流水般脱口而出:“师父!这头一杯酒,我必须得敬您!”
“当年要不是您教我那几手真功夫,我吴笑笑早就完蛋了,哪能有今天坐在这儿跟您喝酒的造化?”
“我嘴笨,不会说漂亮话,就一句——您对我有再造之恩!”
“这杯酒,我干了,您是我师父,随意!”
说完她一仰脖,三两白酒直接见底,杯口朝下滴酒不剩,动作干脆利落。
钟镇野都懵了,看着眼前满满一杯酒,又看看面不改色的吴笑笑,哭笑不得:“你……你这都是跟哪学的啊?一套一套的!”
吴笑笑嘿然一笑,带着点江湖气:“师父,您别忘了,我再怎么说,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人,三教九流都接触过,酒桌上这点小门道,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在汪好的起哄和吴笑笑的“热情”劝酒下,钟镇野推辞不过,只得硬着头皮开始喝。
几杯下肚,钟镇野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说话也开始有点打结。
另一边,林盼盼看着大人们推杯换盏,好奇地偷偷伸出手,想去拿酒瓶尝尝,却被汪好“啪”地一下打在手背上。
“未成年不许喝酒!”汪好板起脸呵斥。
林盼盼不满地抗议:“我成年了!早就成年了!”
“在我这儿你就是小孩,喝你的果汁去!”汪好毫不退让。
而慧明大师,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下意识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桌上之前没人动过的、汪好亲手做的那盘凉拌黄瓜,放入口中……
下一秒,慧明大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张脸皱成了一团,仿佛尝到了世间极苦之物,他这才猛然想起——这桌菜,除了后来上的,最初的那些,根本就不能碰啊!
夜色渐深,海上的明月透过舷窗,将清辉洒在食堂内。
喧嚣、欢笑、偶尔的抱怨和劝酒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暴风雨来临前,最珍贵的一抹温馨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