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好像……起风了?!”
众人闻言,立刻齐齐望向舷窗。
只见飞机外原本平静的云海,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翻腾、涌动起来,仿佛有一双无形巨手在搅动天空!
远处的云层被拉扯成诡异的丝带状,更近处的气流变得混乱不堪,飞机开始出现明显的颠簸,机身发出“嘎吱”的轻微声响。
而那片已经逼近到足以看清个体轮廓的庞大鸟群,首当其冲,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而无序的乱流瞬间冲散!
无数飞鸟如同被扔进了狂暴的滚筒洗衣机,羽毛纷飞,惊惶的鸣叫声被风声和引擎轰鸣掩盖,队形彻底崩溃,七零八落地被卷向四面八方,根本无法再对飞机形成有效的撞击阵型。
“是强切变风!而且范围很大!”
汪好看着窗外,语气带着一丝后怕和了然,她开始向还有些懵懂的队友解释:“操控鸟群的人,可能对航空知识了解不深,鸟击最危险的时候,其实是飞机起飞和降落阶段。因为一般鸟类飞行高度较低,而那时飞机正处于关键的动力调整期,速度、高度都处于敏感状态,一旦吸入鸟群,飞行员几乎没有反应时间和足够的空间进行规避。”
“但现在,我们处于万米高空的巡航状态,飞行高度远超绝大多数鸟类的极限。对方能控制这么一大群鸟飞到这种高度,本身就已经极其困难,这些鸟在稀薄寒冷的空气中飞行,体力消耗巨大,状态本就紧绷,此时突然遭遇强烈的风切变,气流混乱,它们根本无法保持稳定飞行,自然就被吹散了。”
说话间,飞机已经轻微调整方向,有惊无险地从那片已经完全失控、四散逃窜的鸟群边缘掠过,将这场致命的危机甩在了身后。
机舱内,所有人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阿弥陀佛……”
慧明双手合十,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震撼与思索:“这便是气运之力吗?无需直接对抗,仅借天地之势,一阵风起,便化解滔天危机……玄妙不可言。”
吴笑笑却皱起了眉头,她并没有完全放松,反而更加警惕起来:“如果对方铁了心要搞我们,恐怕不会只有这一波鸟群吧?就像当年师父带我逃命的时候一样,真正的杀招,往往是一波接一波,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看向钟镇野,眼中带着询问。
钟镇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认同吴笑笑的判断。
戚笑嘿嘿一笑,接口道:“当然喽~所以啊,接下来是风平浪静,还是步步杀机,就得看咱们汪大小姐的父亲,给的这份保险,到底能保我们到几时了。”
林盼盼担忧地看向汪好面前那个已经恢复安静、指示灯也黯淡下去的收音机,问道:“汪姐姐,这个煞物……不能一直起作用吗?它的效果会消失?”
汪好小心地收起收音机,解释道:“我之前说过,气运之道,玄奥复杂,煞物的运用更是如此,它并非一个可以无限充能的‘护盾’。”
“你们可以简单理解为,它内部蕴含的‘势’是有限的,每次对抗外来的厄运,都会消耗其本源。就像……一块电池,电量用完,就需要时间充电或者寻找新的能源,不可能一直源源不断地对抗所有危险。”
“那……接下来,对方还可能用什么手段?”
吴笑笑追问道:“我们在天上,除了鸟击,还能有什么危险?总不能让飞机直接掉下去吧?”
戚笑仿佛事不关己般,掰着手指头数道:“多得是咯,刚才那阵风要是再大点,变成风暴或者晴空湍流,把飞机撕碎;或者前面生成个雷暴云,请咱们进去洗个闪电澡;又或者……让飞机本身的某个关键零件恰好疲劳断裂,发动机停车,液压失灵,油箱泄漏……哦,还有可能直接干扰飞行员的神智,让他产生幻觉,自己开着飞机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