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盘,眉头微蹙,看着导航仪上最终重合的坐标点,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我事先查过,这里是有说法的,被当地牧民称为死地,大小方圆三十多公里,说是几十年都是这样,一根草都长不出来,牧民们都说这里有邪祟,不敢靠近。”
后座的几人也纷纷透过车窗望去。
林盼盼小脸发白,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背包,小声嘀咕:“我的天,这……这就是副本《野火》的入口?所以,这是被一场超级大的野火烧过之后,就再也没恢复过来的样子吗?”
戚笑靠在座椅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别瞎猜了,猜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走吧,先去跟老柯他们会合。”
他抬手指了一个方向:“沿着这片鬼地方的边缘,往那边开。”
汪好点了点头,重新启动车子,小心翼翼地沿着那片焦黑死地与正常草原的交界线行驶,车轮下的地面从富有弹性的草甸逐渐变为坚硬板结的焦土,颠簸感明显增强。
行驶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在前方一个背风的小土坡后面,出现了一个孤零零的野外营地。
几顶深色的防风帐篷搭建得井然有序,旁边停着两辆经过重度改装、布满灰尘的硬派越野车。
营地中央有熄灭不久的篝火痕迹,旁边散落着一些便携式桌椅、燃气炉、以及几个空的矿泉水瓶和能量棒袋,一切都显示,这里至少有三四个人在此驻扎过,而且时间不短。
汪好将车停在营地旁,几人陆续下车。
营地里静悄悄的,除了风吹过帐篷发出的轻微呜咽声,再无其他声响。
“人呢?”
吴笑笑环顾四周,眼神警惕。
戚笑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走到一个帐篷前,掀开帘子往里瞅了瞅,又踢了踢地上的空瓶子,漫不经心地说:“抓人间行走这种技术活,当然得提前做点准备工作咯,他们肯定是去布设陷阱或者搞点别的什么名堂了呗,难不成还在这儿晒太阳等我们开饭啊?”
钟镇野仔细观察着营地的细节,帐篷是四顶,生活痕迹也显示至少是四个人的量。
他沉吟道:“所以,加上颜总,三个柯长生应该都到了吧?”
一旁的吴笑笑闻言一愣,眨了眨眼,疑惑地看向钟镇野:“三个柯长生?师父,什么意思?柯长生……不止一个吗?”
戚笑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哟?你没见过老柯啊?那你这运气可真不错……他嘛,也没什么,就是把他以前的两个队友,从肉体到灵魂,里里外外、彻彻底底,都改造成了他自己而已。”
吴笑笑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他把队友改造成了自己的分身?!”
“no, no, no~”
戚笑伸出食指摇了摇,语气带着一种介绍稀罕物事的兴致,“那可不能叫分身,那三个柯长生,没有本体、分身的区别,他们共享所有的记忆,共享所有的感官,每一个都是独立的,但每一个又都是‘柯长生’本人,你可以理解为……他一个人,同时活在三个身体里。”
饶是吴笑笑经历过不少风浪,听到这话也不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我的天……这……这算什么?”
一旁的慧明双手合十,低诵了一声佛号,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阿弥陀佛……肉身皮囊,乃因果之舟,魂魄神识,乃轮回之根,如此……混淆自我,颠倒灵识,实非正道,有干天和。然……人各有缘法,贫僧不便妄加评议。”
他的语气平和,但显然对柯长生这种存在方式并不认同,只是碍于合作关系,没有直言指责。
钟镇野没有参与讨论,他的目光扫过空旷的四周,问道:“戚笑,这次副本不是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