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失去了联系。
这时,走在前面的汪泽凯发现她没有跟上,回头问道:“阿宏,怎么了?发什么呆?”
汪好连忙收敛心神,摇摇头,故作担忧道:“没……我就是有点担心他们,这痕迹突然没了,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汪泽凯眼神一暗,但语气依旧沉稳:“担心没用,继续往前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真有什么不对劲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汪好顺势追问:“如果真有什么不对劲的,怎么办?”
汪泽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指了指自己那双在防风镜后依然锐利的眼睛:“放心,你忘了你汪哥我最大的本事是什么了吗?任它什么妖魔鬼怪、幻象迷阵,都逃不过我这双眼睛!”
汪好心中暗自撇嘴,老娘也有瞳术,这会儿不也啥都没看出来?你是我爷爷也不见得就比我牛逼多少……
但她脸上,却立刻堆起崇拜的表情,竖起大拇指:“汪哥牛逼!全靠你了!”
两人继续前行,果然,没走出十几步,异变陡生!
周围呼啸的狂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按捺下去,声音迅速减弱,密集砸落的雪粒也变得稀疏,最终完全停止。
原本刺骨的寒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闷热潮湿的气息,仿佛瞬间从寒冬切换到了盛夏的雨林。
他们脚下厚厚的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消失,露出下面湿润的、长满青苔和怪异蕨类植物的黑色泥土,四周不再是白茫茫的雪原,而是变成了光线昏暗、植被茂密、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原始丛林!
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能听到不知名的虫鸣和远处隐约的野兽低吼。
这诡异的变化让两人瞬间大汗淋漓,厚重的棉衣成了巨大的负担,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迅速脱掉最外面的军大衣和帽子,只穿着里面的单衣,但依旧感觉闷热难当,汗水不断从额头滚落。
“妈的!果然是幻象!”
汪泽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警惕地四下打量,伸手触摸旁边一片巨大的、带着诡异纹路的树叶,又蹲下身捻起一撮湿泥闻了闻,眉头越皱越紧:“……但太真实了!触感、气味、温度……全都和真的一模一样!”
汪好也配合着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汪哥,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咱们是不是中邪了?”
汪泽凯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低沉:“是幻术,而且是极高明的幻术。它模拟出的炎热和汗水都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如果我们相信了这幻象,继续脱衣服降温,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在真实世界的暴风雪中被活活冻死。可如果我们不信,硬扛着这高温,我们的身体又会因为持续大量出汗和无法散热而虚脱,甚至热射病而死。”
汪好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他娘的是个死局啊!脱也是死,不脱也是死?!”
汪泽凯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只要是阵,就必有阵眼!找到它,破掉它!”
他再次环顾这片诡异的“热带雨林”,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寸不协调的细节。
“那……要怎么找?”汪好追问。
汪泽凯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风水。”
“风水?”汪好一怔:“这大草原上,怎么看风水?”
“天地万物,皆有其位,皆有其势。草原亦有草原的风水。”
汪泽凯解释道:“这附近的地形水脉走势,我这几天勘探时早已熟记于心,整体而言,这片区域虽显荒寂,但地势开阔,气脉虽弱却流转顺畅,并无大凶之兆。可眼下这幻境……”
他伸手指向四周:“你看,远处那山形臃肿僵滞,如病兽伏地,毫无生气;左侧那片林地,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