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暗沉的藤蔓状植物!
这些植物如同寄生般缠绕着他,枝叶扭曲,散发出淡淡的、混合着腐土和异香的古怪气味。
许多藤蔓的末端,都结着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蓓蕾,其中一些花苞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或漆黑的花瓣,显得异常妖异;而另一些枝条上,则已经结出了几颗龙眼大小、表面布满诡异纹路、仿佛还在微微搏动的青黑色果实。
在这个诡异恐怖的黑萨满身边,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正一脸轻松惬意、笑眯眯地站在旁边。
他穿着一身合体的、便于行动的深色登山服,打扮得像个普通的探险家,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金属浇水壶,正小心翼翼地、如同呵护名贵花卉般,给那些从黑萨满身上长出来的诡异植物浇水,动作轻柔而专注。
红隼走到这个男人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汇报:“队长,蚕沙那边有消息传回,钟镇野离开了他们的临时藏身点,正在向我们营地的方向靠近,目测是他一个人,但他们留守在汪泽凯身边的队友中,那个叫林盼盼的女孩不见了,无法确定是否暗中跟随钟镇野一起行动。”
被称为“队长”的男人没有停下浇水的动作,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哦?钟镇野终于坐不住,主动出来打探消息了?有意思,看来他焦虑了呀。”
红隼询问道:“队长,那我们接下来如何应对?是否需要安排拦截或者……设伏?”
队长慢悠悠地给最后一株结着青黑色果实的藤蔓浇完水,这才放下浇水壶,转过身来。
他脸上带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种冷静到极致的算计光芒。
“拦截?设伏?暂时不需要。”
他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当务之急,是先要弄清楚,历史上第一个被汪泽凯成功使用那个煞物,究竟是什么,又藏在哪里。”
队长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岩壁,望向了远方:“钟镇野自己送上门来,正好,想办法抓住他,有他在手,很多事情就会变得容易很多,后面的计划,我再一步步安排。”
就在这时,他刚才浇水的那株藤蔓上,一颗青黑色的果实恰好完全成熟,表皮变得饱满而富有光泽,甚至微微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
队长随手将那颗果实摘了下来,看都没看,仿佛只是摘下一颗普通的路边野果,随意地抛给了身后的红隼。
“拿去,给外面的叶半仙吃了,让他好好消化,这一次还要靠他好好发挥呢。”队长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红隼伸手接住那颗触手冰凉、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的诡异果实,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明白,队长。”
她握紧果实,转身快步离去。
洞室内,再次只剩下队长,以及那个被诡异植物寄生、如同沉睡般的黑萨满。
队长转过身,重新看向黑萨满身上那些妖异的植物,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依然不变,继续抬起浇水壶,认真地打理起这些植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