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关键,紧接着追问:“那……那个手表,现在在哪里?”
汪泽凯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说道:“就在这个营地里,我把它放在了一个……小盒子里保存着。”
汪好心中猛地一跳,一个猜测浮现,她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再次脱口而出:“不会是……铅盒吧?!”
汪泽凯再次大吃一惊,眼睛瞪圆了:“你?!你怎么又知道?!”
一旁的吴笑笑也敏锐地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寻常,立刻通过【默言砂】在意念中无声地询问汪好:“汪师姑,铅盒?铅盒怎么了?有什么特别吗?”
汪好深吸一口气,在意念中快速回应吴笑笑:“铅的密度极高,可以有效隔绝绝大多数辐射和特殊的能量波动,也可以隔绝煞物的气息,我们汪家平时收集煞物,就是放在铅盒里保存的,这样一来,就算是拥有我们的家传瞳术,也无法轻易感知和追踪到它的存在。”
说完,她目光极其凝重地再次看向汪泽凯,一字一句地问道:“把手表放在铅盒里这件事……应该不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吧?是不是……有人告诉你要这么做?”
汪泽凯听到这里,脸色也彻底变了,显然也意识到了这背后隐藏的深意和重重谜团。
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地说道:“是……是的,当初我拿到那个手表后没多久,就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里的内容很简短,就是明确要求我必须把手表放进铅盒里保存好,绝不能轻易示人,更不能让连家的人知道它的存在,而且……”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在面前的地面上,快速地画出了一个复杂的、由两个重叠瞳孔构成的奇特记号!
“那封信的末尾,画着这个记号。”
汪泽凯指着地上的记号,语气带着一丝敬畏和困惑:“这是我汪家祖上早年倒斗时,用于在极端危险环境下与最信任的盟友进行秘密联络的暗号,早已废弃不用几十年了,连家人从不下墓,他们也不知道,能知道并使用这个记号的,只可能是当年曾与我家长辈们真正出生入死、有着过命交情的老兄弟!所以……我当时虽然疑惑,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这封信,照做了。”
汪好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双瞳记号,彻底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
这个记号连她都不知道,看来爷爷说的是真的,这确实是家族早已废弃的秘讯,而且她的耳钉,也告诉她,爷爷说的全是真话。
可……谁会如此神通广大?
不仅能精准知道汪泽凯获得了一件煞物,还特地用这种方式提醒他隐藏?而连家又是怎么知道这煞物存在的?历史上明明记载连家起初并不知情,爷爷是凭借煞物才成功反叛……信息出现了矛盾。
汪泽凯自己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目光微亮,猛地一拍大腿:“是了!这次被连皓阳害死的先遣小队那几个人……就是去年跟我一起下那个水坑墓、侥幸活下来的那几个老兄弟!连家是冲着那个手表来的!他们就是为了这个手表,才特意把我们骗到这鬼地方来,想要灭口夺宝?!”
但随即,更大的疑惑涌上心头,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汪好,目光灼灼地追问道:“可……可这到底为什么?!那个手表究竟是什么?!它到底是什么来头?!它和成吉思汗墓有什么关系?它又为什么值得连家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坑杀这么多自己人?!你们一定知道,对不对?!”
汪好一时沉默,嘴唇抿紧,心中天人交战。
她犹豫了。
历史上,爷爷应该是自己发现煞物奥秘的,现在由自己提前点破,会不会引发不可预知的蝴蝶效应?会不会反而改变历史,导致更糟的后果?
一旁的吴笑笑见状,轻轻将手按在汪好肩上,低声道:“汪师姑,我觉得……当我们先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