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小姑娘和她肩头的白蛇,林盼盼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目光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她的小黑蛇分明也感应到了什么,悄无声息地从她领口探出头,对着远处的白蛇发出威胁性的“嘶嘶”声,那条白蛇毫不示弱,同样昂首吐信,发出冰冷的回应。
嗡嗡嗡——!
就在这时,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嗡鸣声由远及近。
只见远处的风雪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一片黑压压的、由无数幽蓝色飞虫组成的云雾汹涌而来,虫云之中,一个佝偻着背、手持一根扭曲木杖的模糊身影缓缓走出,站定在小姑娘身旁不远处的雪地上。
浓重的阴邪、腐朽气息随之弥漫开来。
慧明神色一肃,手中禅杖顿地,发出清越的鸣响,佛光自生。
他目光凝重地看向那虫云中的身影,沉声道:“阿弥陀佛……好重的邪煞之气,这位施主,便交由小僧来度化吧。”
吴笑笑此时也已来到钟镇野身边,手中百八烦恼棍往雪地上一顿,暗红杀意流转。
她目光锁定那个刚刚接好手指、正用怨毒眼神瞪过来的凌小云,朗声道:“师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毛都没长齐就学人玩自爆的小屁孩,交给我来收拾!保证打得他妈妈都认不出来!”
钟镇野没有回应,他的目光越过凌小云,落在了那个扶了扶帽檐的中年人凌霄身上。
刚才那股将整辆吉普车瞬间解体、抛飞的恐怖力量,以及轻易震散他杀意攻击的厚重屏障,都表明此人才是对方小队中,除了尚未露面的连君昊之外,最强的战力。
凌霄似乎感受到了钟镇野的目光,他抬起眼,与钟镇野对视,脸上露出一抹看似豪爽、眼底却深藏精光的笑容,抱了抱拳:
“在下凌霄,这是犬子凌小云,年少气盛,让诸位见笑了。”
他语气平和,仿佛刚才的偷袭与反杀只是寻常切磋:“还有这位是盘阿婆,这位是丫头,以及我们尚未现身的队长,连君昊。”
他目光扫过陵光小队众人,语气依旧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今日,怕是要与各位……见个生死了。”
汪好闻言,发出一声嗤笑,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风雪:“连君昊!你的队友们一个个都跳出来了,你还在那里藏头露尾,当缩头乌龟吗?”
“呵呵……”连君昊那温润平和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响起,带着一丝悠然:“我只是不喜欢一大群人凑在一起混战,毫无章法,混乱不堪,实在……不优雅。”
他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带着笑意看向汪好:“汪好,你不是拿到了楚清风的【青木玄手】吗?不如……由你来将这战场稍作切割?我们一一对应,岂不更显从容?”
汪好冷笑:“打擂台?你以为这是江湖卖艺吗?”
“这样才有意思嘛。”连君昊的声音不疾不徐。
这时,汪泽凯在汪好身边低声问道:“那我呢?我做什么?”
连君昊像是拥有顺风耳一般,立刻轻笑接话,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你?你当然可以和你这位……同姓的本家一起,我吃点亏,一对二,便是。”
汪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钟镇野。
钟镇野抬起头,望向虚空某处,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嘲讽:“连君昊,你无非是忌惮汪泽凯同时操纵多人气运的能力,想将战场分割,让他无法兼顾罢了,说到底,不过是个不敢正面抗衡的胆小鬼。”
“呵呵呵……”
连君昊的笑声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冷意:“钟队长,方才你还在高谈阔论,说什么命数气运并非定数,可以打破,可以改变。怎么?现在离了气运加持,就不敢与我们堂堂正正地捉对厮杀了吗?莫非方才那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