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而言,惧魊,是七命主中最神秘、最不可知、最难以追溯其源头的那一个。”
听着他说的话,几人面面相觑。
钟镇野追问:“为什么独独惧魊如此特殊?”
“我个人有一个不成熟的猜测。”
颜昊沉吟道:“无论哪种负面情绪诞生的诡异邪祟,它们本身的存在、它们所代表的概念,往往天然就会引发‘恐惧’。甚至于,‘未知’本身,就是最大的恐惧来源之一。‘恐惧’这种情绪,或许是最原始、最本能、最不需要任何复杂前提或外来驱动就能存在的负面情绪。”
“虽然‘欲’同样根植于本能,但在‘诡异’这个领域,‘恐惧’所占据的位格,或者说它所能撬动的根源力量,或许……要比‘欲望’更加古老、更加直接、也更加……高级一些?”
一旁的吴笑笑听得似懂非懂,忍不住发问:“那按照你的说法,惧魊难道就是七个命主里最厉害、最高级的那一个?”
颜昊连忙摇头:“我可没这么说,命主之间理应是平等的,祂们代表的是不同维度的极端情绪,并无绝对的高下之分。我只是说,惧魊的‘存在形式’和‘力量源头’,可能比较特殊,导致祂更加难以被理解和追溯。”
汪好一直静静听着,此刻终于将话题拉回最初的核心:“颜总,你说了这么多关于命主来历的事,可这些……和我们要谈的‘因果’,又有什么关系呢?”
“别急,我只是先让你们了解一下命主的来源,这便于理解之后的内容。”
颜昊神秘地笑了笑,随即环视四人,抛出一个问题:“众所周知,诡怨回廊这个游戏,核心机制之一就是将玩家一次次送回到过去,在那些历史副本中冒险、搏杀,并常常在不知不觉中……改变历史,那么,你们有没有深入思考过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如果历史一直在被游戏和玩家们不断地、反复地‘改变’,那么它最终演变的‘终点’,会是什么模样?而这个‘终点’,又是由什么……来决定的呢?”
几人闻言,都陷入了沉思。夜风拂过草地,带来远处战斗平息后的微凉。
片刻后,钟镇野缓缓开口:“终点……由决定。”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颜昊:“我们每一次改变的历史,都成为了后续现实演变的‘新’。而整个诡怨回廊游戏运作的‘’,是《怨仙》副本所揭示的那个开端事件,但……也不仅仅是《怨仙》。”
他整理着思路,继续说道:“游戏向前追溯,从历史长河中捕捉一个个真实的诡异事件,将它们制造成副本,无论创始者最终目的是什么,如果他真的是在试图通过游戏改变些什么,并且心中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终点’的话……”
“那么,最终决定这个目标能否实现、以何种形态实现的,一定是那个最初的、最核心的‘’事件。以及……由这个事件所衍生出的,所有被改变的‘新’共同构成的复杂网络。”
颜昊听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赞许:“你说得没错,而且精准地抓住了关键点,诡怨回廊的,是《怨仙》,也不仅仅是《怨仙》,它位于历史长河的某个中段,却企图成为撬动一切、改变过去与未来的‘总’,这从逻辑上讲,是不太对劲的,甚至可以说……是‘异常’的。”
吴笑笑在一旁听得头大如斗,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你们都在说什么绕来绕去的东西啊?我都听懵了!能不能用简单一点的方式解释一下?”
颜昊失笑,点点头:“没问题,那我就直接说我的结论吧——自从‘诡怨回廊’这个游戏出现并开始运作之后,原本在时间长河中应该按照‘先因后果’顺序清晰排列的事件链条,就已经被彻底打乱、搅浑了!”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