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手段的?”
钟镇野心里早有预案,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讪笑,语气尽量轻松:“身体太弱了,就……随便练了练,强身健体嘛。”
“随便练练?”
杜若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反而带着一种洞悉的锐利:“钟正,这种借口,可瞒不过我,刚才那几下,干净利落,出手的力道和角度,连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公安同志都比不上你!你告诉我,这是随便练练就能有的?”
钟镇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试图继续搪塞:“可能……是我天赋比较好?”
“天赋?”
杜若上前一步,目光几乎要刺入他的眼底,声音压得更低:“钟正,你看着我,你在我面前……不能有秘密。”
钟镇野沉默地看着她。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对“钟正”有着极深的感情和期望,同时也异常敏锐和固执,自己刚才展露的身手,已经完全超出了“钟正”这个身份该有的能力范围,引起了她的深度怀疑。
如果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npc,他或许可以继续敷衍。
但杜若明显不同。
她是“钟正”在这个时代最重要的社会关系之一,很可能是联系到副本核心线索的关键人物,一味敷衍,可能会错失重要信息,甚至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钟正”这个身份,与自己的家族“钟家”同姓,又出现在五十年代初的福临市,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杜若,或者说她背后的家庭,是否知道些什么?
心思电转间,钟镇野已经有了决定。
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无奈、挣扎和一丝恳求的复杂表情,目光坦然地迎上杜若探究的视线,语气放得极柔,带着一种亲昵的、仿佛只有两人之间才能用的称呼:
“若若……”
这个称呼一出口,杜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微红,但眼神里的锐利和坚持并未消退。
钟镇野继续用那种带着歉疚和难以启齿的语气说道:“这件事……我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它……有点复杂,也牵扯到一些……我自己都还没完全弄明白的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杜若的眼睛,诚恳地说道:“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等今晚回去,等我把思绪理清楚,我……我一定告诉你。我向你保证。”
或许是“若若”这个亲昵称呼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或许是他眼神里的诚恳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言之隐”让她心软,又或许是她自己也意识到现在这个场合、这个时间点确实不适合深谈……
杜若脸上的冰冷和锐利,终于缓缓化开。她瞪了钟镇野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也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
“行……”她别过脸去,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干练,但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那我等你。要是敢骗我……哼。”
说着,她将一直抱在怀里的相机递还给钟镇野:“给,刚刚的画面,我都拍下来了,虽然……有些血腥,但确实是第一手的现场资料,回去洗出来,会是很有价值的素材。”
钟镇野接过相机,入手沉甸甸的。他低头看了看相机,又抬头看向杜若,忽然问道:“若若,这些照片登报的时候,能把我的照片也发出去吗?就是我制服那些专家的那些。”
他之前让杜若拍照,当然不是出于什么记者的职业素养,他压根就不是真记者。
现在这个副本限制了他的所有道具和能力,让他以“白身”状态进入,还把他的队友们分散在未知的地方,眼前这个“砖厂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