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拍自己脑门,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古怪、混合着荒谬和了然的表情:
“等等!汪姐!所以后来石家兄弟反目,石景山拼了老命、甚至不惜动用极端手段也要把他弟弟弄回城,去干那些更有价值的事……该不会源头就是我们今天这一通操作吧?!”
他们提前推动了石家父亲调回儿子的意愿,甚至可能让老爷子对“小儿子沉迷偏远海岛不务正业”的印象更深……这会不会就是后来石景山偏执行为的初始诱因?
汪好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摆摆手:“行了行了,现在考虑这些有什么用?时间线这东西,剪不断理还乱,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拿我们该拿的东西,至于因此会产生什么涟漪……那就交给这个见鬼的副本逻辑去处理吧。”
她话音刚落,一阵由远及近的汽车引擎声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码头入口方向,三辆同样款式的深绿色吉普车和一辆拖着小型设备挂斗的卡车,卷着尘土,依次驶来,最终停在了招待所门口的空地上。
车门打开,七八个穿着中山装或军便服、神色严肃精干的人员陆续下车,有人提着仪器箱,有人拿着文件夹,还有人警惕地环视着周围环境。
汪好脸上的轻松神色瞬间收起,重新恢复了那种沉稳专业的“汪老师”气场,她站起身,对钟镇野低声说了一句:
“调查组的其他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