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默言砂!
这个小玩意儿最大的作用就是让小队成员在特定范围内可以进行无声的意念沟通,足够隐蔽,也几乎没有任何其他能量波动,因为它太过不起眼,功能又单一,当初他把大部分强力道具都交给了吴笑笑保管,唯独这默言砂一直贴身带着,没想到,它也被带进了这个副本!
现在,自己恢复了一丝杀意,能够驱动些许超凡力量,自然也能激活它了!
他立刻在脑海中回应,意念凝聚成无声的话语:“听得见!汪姐,你没昏过去?”
“你们把我搬上船的时候,动作那么粗暴,我要是还能继续睡,那才是真的昏死过去了。”
汪好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调侃,但逻辑清晰:“我猜他们肯定会分开审我们,与其等会儿醒来被动应付,不如现在就串个供。来吧,钟队长,时间不多,我们得对好口径。”
听到汪好清醒且早有准备,钟镇野心中那块大石瞬间落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抬起头,迎上陈先锋和彭书瑶审视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行,分开聊就分开聊,陈组长,彭老师,你们放心,该说的,我们不会瞒着,只是希望,等我们都说清楚了,各位能理解我们的……难处。”
他答应的爽快,反而让陈先锋和彭书瑶愣了一下,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堵在了喉咙里。
刘省倒是松了口气,连忙道:“那就好,那就好,先回岛上安顿下来再说。”
……
不久后,花浪岛临时营地,两个相隔约二十米的简易帐篷。
一个帐篷门口由一名安保人员看守,内部,钟镇野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是小桌,对面是面色严肃、拿着笔记本和钢笔的陈先锋。
陈先锋盯着钟镇野,开门见山:钟记者,咱们也别绕弯子了。从东郊古墓开始,你和汪老师的表现就不太对劲。尤其是今天,那些事……你得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也能向上头交代的解释。首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钟镇野抬起头,缓缓道:“我可以说,但你要清楚,接下来我们说的所有话,都必须是最高级别的保密,绝对不能有任何外泄。”
“最高级别?”陈先锋一怔。
“嗯。”
钟镇野沉着地点了点头:“我们……隶属于一个部门。”
另一个帐篷是临时医疗点,汪好半躺在行军床上,手背上挂着点滴,脸色依旧很差,但眼神清明,正看着坐在床边的彭书瑶,以及旁边负责记录的刘省。
“……我们隶属于一个部门,一个……在国家层面,保密等级最高的特殊部门。”
汪好沉声说道。
彭书瑶眉头紧锁,笔尖顿在纸上:“特殊部门?什么部门?名称?隶属哪个系统?”
汪好缓缓摇头,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不能说。名称、隶属、成员构成、具体职责……都是最高机密。你们可以理解为,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处理那些……用现有科学暂时无法解释,但又确实存在,并且可能对社会稳定、国家安全构成潜在威胁的……特殊事件。”
“特殊事件?”
钟镇野的帐篷里,陈先锋一怔:“你是指那种,超出自然理解的……特殊事件?”
“您可以这样理解。”
钟镇野迎着陈先锋锐利的目光,语气平静:“陈组长,您打过仗,应该明白,有些战线是看不见的。我们就是那条战线上的人,汪老师是我的引路人和上级,我算是……她发掘的,有点特殊潜质的新人,正在学习、适应和参与这类任务。”
陈先锋手指敲了敲桌面:“特殊潜质?就是你身上冒出来的那些血雾?那到底是什么?还有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