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是个关键点,你在触碰福临那枚虫卵时看到了历史幻象,触碰花浪岛这枚时,直接恢复了部分力量,而系统,是在你恢复力量之后,才判定我们完成了汇合,给出了下一条线索‘回到初始的相遇处’,我们循着线索,才找到了雷哥。”
逻辑链条很清晰。
雷骁接过话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他摊开自己的双手,在昏黄的灯光下翻看着:“所以现在,系统没判定我们三个汇合,是因为……我还没有恢复力量,对吧?”
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声响,自嘲道:“来了这鬼地方两年,老子身上那点家当……毛都不剩一根,刚开始我还琢磨着,能不能用点道术皮毛,把自己成个高人,打出点名堂,说不定你们在哪个犄角旮旯看到报纸,就能顺着找来……结果屁用没有。这世界,好像彻底把我那套不科学的东西给屏蔽了。”
钟镇野闻言,心中一动,看向汪好:“汪姐,你之前说过,你是进入副本后大概一个月左右,突然恢复的能力,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
“其实……当时并没有发生什么太特别的事。”
汪好放下碗筷,陷入回忆,眼神有些悠远:“我扮演的汪妤洁,在那个时间点,是汪家一个不起眼的旁支女儿,汪家那时还在依附着连家,做些地下的营生,但汪妤洁本人是不直接参与下墓的,她的工作是在家里,帮着鉴定、清理那些出土的明器。”
“头一个月,我几乎什么也做不了,战乱年代,家族对年轻女性的管束很严,外面兵荒马乱,根本不让随意出门,我只能困在那个小院里,每天对着那些沾满泥土和腐朽气息的古物,一边凭着原本的知识进行鉴定,一边……疯狂地阅读所有能接触到的书籍、家传笔记,试图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脉络。”
她顿了顿:“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发现了这个世界历史时序的严重错乱。唐、宋、元、明……顺序乱七八糟,一些关键事件和人物的背景完全对不上,我开始有意识地学习、记忆、归纳这个被扭曲后的历史,尝试理解它的内在逻辑,并把自己伪装成精通此道的专家。”
“然后,大概就是进入副本一个月后的某一天。”
汪好的语气变得微妙:“我在和家族里一个管事的老先生讨论一件青铜器的断代时,他坚持一个明显错误的年代,我下意识地想反驳……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到,耳垂上那枚一直沉寂的、能分辨真假的耳钉,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流。”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耳垂:“紧接着,我听到了……那个老先生话语背后,一丝极其细微的、不确定的犹豫。我的能力……回来了,虽然很微弱,但确确实实地恢复了。”
钟镇野若有所思:“所以,当时汪姐你推测,恢复力量,可能和‘适应这个世界的程度’有关,你需要理解并融入这个被扭曲的时空规则?”
汪好点头:“我当时是这么猜的,现在看来,或许更具体一点,我需要理解这个副本世界运行的异常核心,也就是它那错乱历史的内在逻辑。当我通过大量学习和分析,初步构建起对这个扭曲历史的认知框架时,我自身与这个世界规则的某种隔阂被削弱了,被封印的力量也就松动了一丝。”
雷骁听完,脸上的无奈更甚,他敲了敲桌子:“那我呢?我也在这里待了整整两年啊!天天跟土地爷打交道,为几亩地的收成愁得头发都快白了,种地、交公粮、跟邻居扯淡……我他妈不要太适应这个农民的生活好吗?怎么我的五雷正法连个电火花都搓不出来?”
钟镇野笑了笑,思路却愈发清晰:“我大概明白了。汪姐是通过学习和理解这个世界的扭曲规则……错乱的历史,从而恢复了力量;我则是通过触碰和感知虫卵,在直面其蕴含的恐怖信息冲击后,被动地理解了部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