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更加沉重的叹息,颓然地摇了摇头。
是啊,还有什么“科学”可讲呢?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环顾四周:“对了,汪老师呢?她去哪了?这种事,或许她……她们部门,能有更专业的看法?”
话音刚落……
“怎么,找我?”
汪好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带着一丝处理完事务后的轻松,但当她推开门,看到院子里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狼藉,以及正屋内挤在一起、神情凝重的众人时,轻松的表情瞬间敛去。
她快步走进正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桌子中央那块白布上,以及白布上那个小小的、暗沉的物件,随后脚步微微一顿,眼神倏然凝住。
“怎么了?怎么没去工作?”
她皱眉问道:“而且院子里怎么这么乱?发生什么事了?”
陈先锋苦笑一声,脸上写满了一言难尽:“汪老师,这事……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才好……”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由陈先锋、刘省、彭书瑶等人七嘴八舌、互相补充,将钟镇野回来后引发的蜈蚣暴动、荒地上的诡异燃烧、以及最终从灰烬中挖出这尊青铜人像的经过,大致叙述了一遍。
汪好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逐渐变为凝重,再到最后的深深震惊。
但她很好地控制住了情绪,没有像刘省那样失态,也没有像彭书瑶那样流露出过多的无力感。
听完讲述,她没有立刻发表看法,而是径直走到桌边,对围着的众人说了声“让一下”,然后从自己的帆布挎包里,取出一个扁平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几样简单的工具:一把高倍放大镜,几支不同硬度的特制探针,一小块柔软的麂皮,还有一个装有特殊试液的小玻璃瓶。
众人见状,知道她要开始进行专业鉴定了,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向后退开几步,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同时眼中都重新燃起一丝希望,汪妤洁是权威,是博古通今的专家,或许她能看出些门道来!
只有坐在角落一张矮凳上的钟镇野,看着汪好那看似专注、实则眉头几不可察微蹙的背影,心中了然。
果然,几乎就在汪好拿起放大镜,凑近青铜人像的同时,钟镇野的脑海中,响起了汪好通过默言砂传来的、带着明显抓狂和吐槽意味的意念:
“我靠!这尼玛是什么玩意儿?!这让我怎么看?!这能看出个啥?!”
钟镇野在脑海中回应,意念凝聚:“这东西……很诡异?”
“何止是诡异!”汪好的意念几乎要具现化成尖叫:“你还记得《怨仙》副本里的锢怨铜照吗?那面铜镜!”
钟镇野心中一动:“记得。当时判断,那铜镜上汇集了各个时代、各种宗教流派的工艺痕迹和符号,混乱驳杂到根本无法判断其具体年代和来源,就像是被人刻意拼凑出来的。”
“对!锢怨铜照是大杂烩,什么都有,所以无法溯源。”
汪好的意念语速极快:“但这个鬼东西,正好相反!它特么的……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对!冶炼痕迹?没有!打磨抛光痕迹?没有!铸造模范留下的合范线或气孔?没有!焊接修补痕迹?没有!雕刻纹饰痕迹?更没有!”
汪好的意念充满了难以置信:“它简直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块天生的青铜,然后它天生就长这个形状!浑!然!天!成!懂吗?!”
钟镇野听得也是暗暗心惊。
他虽然对古代工艺细节了解不深,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这不可能吧?青铜是合金,需要冶炼铜和锡,再熔合铸造……失蜡法也好,范铸法也好,总会留下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