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那粘稠沉重的死亡力场!
血色气息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扭曲的符文闪烁明灭,散发出一种狂暴、毁灭、却又带着某种奇异“净化”意味的恐怖波动!
“什么?!”
正缓缓逼近的小男孩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色爆发狠狠撞中!
嗤嗤嗤嗤!
仿佛冷水泼入滚油,又仿佛强酸腐蚀金属!
浓郁的血色气息与小男孩周身的死亡黑气剧烈冲突、湮灭,发出连绵不绝的刺耳爆鸣,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落叶被无形的力量绞碎成齑粉!
小男孩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连连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身上的死亡黑气被消融了一大片,胸口刚刚开始修复的伤口再次崩裂,脸色惨白如纸,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这是……?!”
他死死盯着那团包裹着钟镇野的、如同熊熊燃烧的血色火焰般的气息:“不对!不只是惧魊的杀意!还有……还有那种味道?!你……你竟然……!”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而颤抖起来。
钟镇野靠在树干上,也被自己体内突然爆发的力量惊呆了。
他感觉背后那恐怖的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痒,不是愈合,而是杀意强行封住了血管,暂时止住了流血,一股全新的、远比之前精纯和强大的力量,如同苏醒的凶兽,在他干涸的经脉中奔腾咆哮!
虽然依旧虚弱,伤势依旧致命,但至少……有了反抗的力量!
他缓缓站直身体,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沫,染血的脸庞在血色气息的映照下,显出一种妖异而凛冽的煞气,他看向惊疑不定的小男孩,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小男孩脸上的惊骇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疯狂的兴奋!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
“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
“在这里!吃掉这样的你!吞噬掉你这融合了惧魊外壳与死亡真味的完美祭品!”
“我就能……打破枷锁!重塑一切!”
他周身的死亡黑气再次沸腾起来,虽然被血色气息消融了不少,但反而更加凝练、更加狂暴!
他不再顾忌胸口的伤势,甚至不再维持孩童的伪装形态,身体开始发生更加剧烈的畸变,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蠕动,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整个身躯开始缓缓、拔高!
……
与此同时,木鼓寨中。
竹楼火塘边,汪好终于结束了与大祭司漫长而信息量巨大的交谈。
她合上笔记本,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心中对木鼓寨的古老传承、对那枚圣物虫卵的由来,以及一些可能与历史错乱相关的模糊口传,有了大致的了解。
稍感放松之余,她下意识地通过默言砂,向钟镇野传递了一个简单的意念问候:“怎么样?有发现吗?”
没有回应。
静默。
汪好眉头微蹙,又尝试了一次:“钟镇野?听到回话。”
依旧石沉大海。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出竹楼,午后的寨子显得宁静,只有零星寨民在劳作,她目光迅速扫过,没有看到钟镇野的身影。
她找到正在向寨民学习编织一种特殊绳结的陈先锋,低声问:“看到小钟了吗?”
陈先锋摇头:“没有,他不是在采访吗?”
汪好又找到还在和配药老人讨论驱虫药水改良方案的刘省,同样没见到钟镇野。
她心中一沉,立刻在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