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后那棵半倒的大树。
令人惊异的是,它的身影在接触到树干的瞬间,仿佛融化了一般,渗入了树木的纹理之中,紧接着,那棵大树连同周围一小片区域的景象,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模糊,下一刻,连树带“人”,竟凭空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原地一个扭曲的空间残影,迅速平复。
迷阵的一角,随之彻底崩塌,露出了后方真实的、通往木鼓寨方向的林间小路,以及远处汪好持枪警戒的清晰身影。
噗通。
强敌退去,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透支到极限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钟镇野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呕出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有体内那缓缓平复却依旧滚烫的奇异力量,和远处急促奔来的、属于汪好一个人的脚步声,提醒他还活着。
“钟镇野!”
呼喊声由远及近,带着浓烈的焦急。
钟镇野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到了汪好那张写满担忧、汗水与苍白的脸。
他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气音,最终,黑暗如同潮水般吞没了所有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