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色一闪而过,但脚下毫不停留。
祠堂前,战局已近尾声。
那具被“哑王爷”力量驱动的尸体,此刻已几乎看不出人形。
它身上布满了弹孔、刀伤和撕咬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但它依然站立着,而且气息达到了一个令人心悸的顶点,它脚下,倒着二十多具残缺不全的躯体,大部分都已不再渗出黑色液体,似乎已被榨干。
剩下的几个完全狂化的寄生者,也已是强弩之末,伤痕累累,眼神涣散,只是凭着本能还在嘶吼扑击。
尸体,或者说,操控它的存在,似乎对剩下的这几个“残渣”失去了兴趣,它摇摇晃晃地站在尸堆血泊中,那颗破碎头颅上的两点绿火幽幽闪烁。
忽然,它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僵硬地偏了偏那颗几乎要掉下来的脑袋,朝向祠堂深处,也朝向方才林盼盼喊话的方向。
一个沙哑、破碎、仿佛摩擦朽木般的声音,从它破裂的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带着一种新生的、充满恶意的“好奇”:
“哑……王……爷?”
“这个……名字……”
它顿了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尝试着笑。
“……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