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色泽的……棍状物。
与其说是武器,不如说更像一个微缩的、制作精良的模型或“手办”配件,它静静地躺在警卫沾满灰烬的手套上,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下,反射着冰冷、古老的光泽。
然而,当钟镇野的目光落在这根小小的青铜棍上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纹路……这形状……这比例!
虽然材质是冰冷的青铜,虽然尺寸迷你,虽然没有了那标志性的黑红二色交织……但它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条蜿蜒的纹路,甚至那种内敛的、仿佛蕴含着某种狂暴力量的神韵……
都与他曾经使用过无数次、无比熟悉的兵器,百八烦恼棍,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只是大小和材质!
这怎么可能?!
钟镇野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一旁的汪好,在看到这根青铜棍的瞬间,目光也是剧震,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锐利的眼光迅速扫过棍身,然后,她猛地转头,看向那个被军官捧着的、无头的青铜人像。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关键的事情,飞快地说道:
“这根棍子……你们看它的握柄部分,还有那个青铜人像的手部构造,它……它似乎可以卡到那个青铜人的手上!”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袁老目光一闪,沉声道:“拿出来,试试。”
汪好立刻从军官手中接过那个用布包着的青铜人像,小心地揭开裹布。
那个没有头颅、姿势僵硬、透着诡异气息的青铜人像再次暴露在众人面前,汪好仔细观察了一下人像的右手,那是一只微微虚握、仿佛原本应该持握着什么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刚从灰烬中找出的、微缩版的青铜棍,尝试着,朝着青铜人像虚握的右手掌心位置,轻轻放去。
咔嗒。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仿佛精密机括扣合的声音响起。
那根青铜棍,竟然严丝合缝地、稳稳地……嵌入了青铜人像的右手之中,大小、比例、契合度,完美得令人难以置信,仿佛它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体。
“真的……卡进去了!”彭书瑶捂着嘴,低声惊呼。
刘省也凑近了仔细观察,脸上充满了震惊与不解:“这……这绝不是巧合!尺寸、弧度、甚至内部可能存在的卡榫结构……完全是配套的!”
彭书瑶看着那持握着“迷你青铜棍”的青铜人像,又看了看灰烬,喃喃道:“这么说……每个虫卵的粉末,在被这些蜈蚣处理、焚烧之后,都会留下一部分……零件?最终,这些零件可以拼凑成一个完整的……青铜人像?”
这个猜测立刻引起了众人的讨论。
“有可能!”
“木鼓寨这个虫卵,我们只拿到了部分碎片,所以只烧出了一根棍子?如果当初整个虫卵都在这里被这样处理,会不会出现更多部分?”
“这些蜈蚣……到底是什么?它们和虫卵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联系?为什么要这么做?”
军官们低声交换着看法,陈先锋、刘省、彭书瑶等人也纷纷提出自己的猜测,现场一时间充满了各种疑问和假设。
汪好此时已经恢复了考古学者的冷静,她仔细检查着刚刚组合起来的青铜像,眉头微蹙,开口道:“这根新出现的青铜棍,和之前这个无头人像一样……工艺手法极其古怪。”
“它的表面没有任何已知的铸造、打磨或纹饰特征,没有范线,没有合模痕迹,没有锈蚀层应有的自然过渡……就像……就像是凭空生成的一样,崭新,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感,以我的专业眼光,完全无法判断其年代和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