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所谓的“巨兽”,其实就是骆驼、大象、犀牛、虎豹……等等。
钟镇野目光冰冷:“所以,那些行骸攻击我们,并非针对我们个人,而是在执行它们被扭曲固化的‘守护’任务。而这整个死亡之海……其实是一个被诅咒扭曲后形成的、巨大的、封闭的囚笼?”
“是的。”
林盼盼点头,指向第八幅画,画面上小人死后虚影被锁链束缚。
“更可怕的是,当这些不朽的、扭曲的子民,连这具痛苦的身体都被行骸或其他方式彻底摧毁后,他们的意识和执念,并不会消散。”
“因为长生祝福依然在起作用,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他们的意识被永远锁在了死亡之地,困在残骸或虚无中,承受永恒的煎熬,无法进入轮回,也无法真正安息。就像……他们一样。”
她看向老祭司。
老祭司跪倒在地,干枯的身躯剧烈颤抖,独眼望向众人,那股绵延数千年的绝望、痛苦、以及对终结的渴望,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林盼盼深吸一口气,传达了老祭司最后的意念,也是这幅血腥绘卷的终章:
“而这一切悲剧的源头,他们伟大的神王赫图尔迦……祂承受了最直接、最核心的诅咒污染,祂与神台本是一体,如今,祂也变成了一个庞大、扭曲、充满痛苦和疯狂的怪物。”
“祂驱动着神台,在沙海中无休止地巡游,执行着被扭曲的‘守护王朝’的使命,既是这个囚笼最强大的守护者,也是这个诅咒体系的核心。”
“他们已经受够了这永恒的痛苦囚禁。他们不想再活下去了,无论是这种不死的腐朽,还是死后意识的永恒囚禁。”
老祭司深深伏拜,头颅抵在冰冷的石板上。
林盼盼的声音清晰而沉重,转述了那跨越数千年的祈求:
“他们祈求解脱……终结这一切……”
“而唯一的方法……”
“恐怕就是进入神台,找到并……杀死他们最伟大、也最痛苦的神王,摧毁那个被诅咒污染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