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神奇的医术。
今儿个张家的老太太拄着拐杖来找她看风湿,明儿个李家的媳妇红着脸来问妇科,都被夏岚一一婉拒了。
“去去去,我们映雪还在月子里呢,可不能劳累了。”夏岚站在院门口,对着前来求医的邻居们笑道,“等出了月子,若是有缘,再让她给大家瞧瞧。”
话虽这么说,可夏岚心里明镜似的——等出了月子,她们早就踏上随军的路了。
这些邻里乡亲,怕是再也无缘得见映雪的神奇医术了。
虽然说街坊邻居的,该帮的也可以多帮衬,但她可舍不得江映雪累着。
……
这天下午,夏岚特意去了趟供销社。
她用积攒多日的票证换了两斤上好的红枣、一斤桂圆,又买了只肥硕的老母鸡。
回来时,正碰上柳梦佳在打水。
见她拎着这许多好东西,柳梦佳的眼睛都直了,那目光像是黏在了老母鸡上,怎么也挪不开。
“大姨,这不年不节的,怎么买这么多好吃的啊?”柳梦佳酸溜溜地问道。
夏岚不动声色地将母鸡往身后藏了一下,她看自己这侄媳妇的眼神,饿的都有点发绿光了,想想也是,夏方萍这种抠搜的人,自己都舍不得买好吃的,就更加不会给儿媳买了。
她还真得要注意一下,以免等下这侄媳冲过来抢她的鸡。
“映雪正在月子里,该补补。再说了,她治好了我的腰,省下多少药钱?这母鸡再贵,也值了。”夏岚淡淡的说道。
柳梦佳盯着那只肥硕的老母鸡,眼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她也在坐月子,别说老母鸡,就是鸡蛋都没多吃几个。
婆婆整日里哭穷,月子里连只鸡都舍不得杀。
这江映雪倒好,又是鸡汤又是红枣桂圆的,简直人比人,气死人。
而且,江映雪她婆婆以前不是跟她婆婆一样强势的嘛?同样是生个丫头片子,怎么突然对她那么好呢?而且不仅坐不好月子,还要干活。
“映雪什么时候会医术的?我怎么没听说过?”柳梦佳也有些意外。
江映雪是苗族人这点她们都知道,但是嫁到季家这段时间,好像从来没听她提起过。
“你们又没问。”夏岚拿江映雪的话搪塞她。
“这……这倒是。”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意,勉强笑道:“还是映雪有福气。”
夏岚懒得与她多言,提着东西转身进了院子。
柳梦佳望着她的背影,恨恨地咬了咬唇。
好她个江映雪,居然还隐瞒自己会医术的事,是怕被她们知道了天天上门找她看病是吧?
这贱人,算盘打的倒是挺好的!
……
而此时,夏方萍正焦头烂额地在镇上邮局打电话。
邮局里人来人往,她不得不提高嗓门:“文泽啊,你就不能再想想办法?”
“妈,不是我不帮忙,部队有部队的规矩……人季司承能分到房子,那是他立过功,又是正连职,就我这样的,连随军的资格都没有。”话筒那端,李文泽的声音透着无奈。
“你让我怎么申请?拿命申请吗?”
“那你就不能再求求人家吗?让季司承通融通融,咱们都是一家人,他总不能这点忙都不帮吧?”夏方萍急得直跺脚,手里的电话线被她绞得紧紧的。
“不是……季司承那人您还不知道?最讲原则不过了。”李文泽叹了口气,“上次我想让他帮忙换个轻松点的岗位,他都一口回绝了……这事真没办法!”
挂了电话,夏方萍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邮局外阳光明媚,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眼看江映雪坐月子的日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