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是不太相信她的话的。
当派出所的吉普车停在巷口时,又引来一阵围观。
孩子们好奇地围着车子转悠,大人们则远远地站着,交头接耳。
王公安带着人走进夏方萍家,饶是见多识广的他,在看到屋内的景象时,也不禁愣住了。他在公安系统工作了二十多年,盗窃案见过不少,但如此彻底的还是头一回。
“这……”年轻公安员小张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师父,我这还是头一回见到偷得这么干净的,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呐?”
王公安沉着脸,在各个房间转了一圈。客厅、厨房、卧室,甚至连杂物间都空空如也。他用手指抹过灶台,一尘不染。
又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的划痕,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王公安喃喃自语,“太干净了,太彻底了……”
“公安同志,您一定要帮我们抓到那个天杀的小偷啊!”夏方萍哭诉道,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凄凉,“这让我们可怎么活啊,连口做饭的锅都没给我们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