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那妇女一听这话,眼睛立刻死死盯住了柳梦佳怀里的襁褓。
“什么情况?”男乘务员皱着眉头问道。
那婶子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线索,激动地说:“乘务员同志,你们可得好好查查她们!这一老一少,在车上行为可疑得很!孩子哭成那样都不管,还跟全车厢的人吵架!现在又抱着孩子躲到这里来,我看八成有问题!”
夏方萍气得脸色发青,一边挣扎一边骂道:“你放屁!你才是人贩子!你们全家都是人贩子!我孙女我能不好好带吗?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那婶子冷笑,“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孩子哭成那样你们都不哄?为什么要抱着孩子躲到这里来?是不是做贼心虚?”
周围已经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乘客。
人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目光在柳梦佳和夏方萍身上来回打量。那种怀疑的、审视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柳梦佳身上。
“不是不是这样的”柳梦佳慌忙站起来,想要解释,可因为太过紧张,话都说不利索,“这是我女儿是我亲生的”
这时,那个丢了孩子的矮小妇女突然冲上前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梦佳怀里的襁褓。她的眼神疯狂而绝望,伸手指着那个包裹:“给我看看!让我看看!”
柳梦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这真是我女儿”
“你让我看看!”妇女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在尖叫,“我就要看一眼!如果是我的孩子,我认得出来!”
两个乘务员对视一眼,男乘务员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地对柳梦佳说:“同志,请您配合一下。这位女同志的孩子丢了,我们现在需要排查所有带孩子的乘客。请您把孩子的脸露出来,让这位女同志确认一下。”
柳梦佳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虽然她知道自己怀里的孩子不是面前的女人的,但面对这样的指控和围观的众人,她还是感到了一种被审判的恐惧。她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