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肯定不爱靠近,我把它别在领口这儿了。”
“我的放在背包侧袋,好像也有用。刚才过那片潮湿的草丛,要搁以前,旱蚂蟥早爬上来了,今天一个没见。”
第一个战士也拿出自己的药包,一脸佩服,“嫂子真厉害,这比卫生队发的驱蚊水管用多了,还不呛人。”
“何止驱虫,我上午不小心滑了一下,手腕有点扭到,用了点那个活血化瘀的药粉揉了揉,现在好多了,凉丝丝的。”又有一个战士插话道。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都围绕着江映雪准备的药包,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和赞叹。
季司承坐在不远处,看似专注地吃着馒头,但那些夸奖江映雪的话,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沉稳,但若仔细看,便能发现他那常年紧抿的唇角,这会儿压都压不住。
听到别人真心实意地夸赞媳妇,那种感觉,比他自己受到褒奖还要让他感到骄傲!
…
同一片阳光,洒在季家静谧的小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江映雪刚把午睡醒来的小汀汀喂饱,轻轻拍着奶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