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洲看了一眼,正想说哪贵了,我请你。就听得林致远又说:“我们订一间可以吗?56平米呢,两张15米的床,写着可以四人入住,我们应该很够住的。”
乔亦洲:“……………………”
见他呆若木鸡,林致远忙说:“啊,不方便的话我再订一间就好了!过年嘛。我住这间没有私汤的,便宜很多!”
“不不不,”乔亦洲总算魂归来兮,灵魂一归窍,他立刻说,“一间就可以了,干嘛浪费钱呢,房间那么大!”
太好了幸好他刚才没来得及开口。
幸好林致远有点穷。
难怪都说节俭是美德。
还有比不舍得乱花钱更棒的品质吗!
乔亦洲内心狂喜乱舞过后,才想起来:“你先别订房间啊,我来下单。”
“已经弄好啦。”
“……”乔亦洲一边按微信转账一边说,“不是,怎么又让你花钱,我老占你便宜是怎么回事啊。不用请我,我有的是钱啊!”
林致远道:“我也有钱呀。”
乔亦洲:“……”
“你哪有钱”这种话是万万说不出口的。回想起来,林致远在和他的相处里,都很坚定地为他掏钱,反倒没让他请过客,有种很强烈的自尊心。
这让乔亦洲有点挫败,也很是着急。
谁不想给喜欢的人花钱呢?
但转念又那么一想,他也算是吃上林致远的软饭了。
这难道还不够可喜可贺吗?
两人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兴高采烈地前往温泉度假区。
度假区人头攒动,但酒店颇为冷清,这里确实没什么游客,来玩的基本都是当地人。
毕竟这个时节从南方城市前往东北的机票实在过于昂贵,愿意花这些钱的游客,那都是直奔另外两个旅游大城市,不太可能分流到这小地方来。
这于乔亦洲而言当然是大好事。
顺利入住之后,林致远问:“你要先去滑雪吗?”
乔亦洲一口答应:“好呀!”
对于什么同室而眠,共泡私汤这样的环节,乔亦洲心猿意马之余,其实有点近乡情怯的意思,光想象一下就太让他紧张了。
还是先去滑个雪吧,天高地阔的,可以平静一下心灵。
“可以你去滑,我在旁边看吗?”
乔亦洲愣了一下:“什么,你不滑吗?”
林致远坦诚相告:“我不会滑呢。”
“那我们来干嘛,”乔亦洲啼笑皆非,“你就打算全副武装,然后光在边上站着看我滑雪吗?”
“嗯哪,”林致远答道,“我想看看你滑雪的样子。”
乔亦洲:“……”
明明只是这样一句平平无奇的,毫不暧昧的台词。
为什么听在他耳朵里,会有种林致远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的解读啊?
他是不是疯了啊?
雪场上还是热闹的,前往缆车站的队伍挨挨挤挤,但大家都裹得严严实实,加上头盔面罩护目镜,什么国际巨星都不用担心自己能被人认出来。
甚至穿上这租来的泯然众人矣的黑色滑雪服,乔亦洲都怕林致远等下要找不着他了,何况别人。
缆车缓缓上升,玻璃窗外,雪坡、树林和蚂蚁般大小的滑雪者开始缓缓下沉、远离,脚下雪道逐渐变成细长的白线。
林致远抱着雪板坐在旁边,安静且乖巧,虽说他不会滑不想滑,但乔亦洲让他租个雪板备着,他也乖乖配合了。
吊箱内相对暖和,乔亦洲将护目镜推到额头上。
他们对面还坐了一对小情侣,在密闭空间里陌生人这样面面相觑,不聊两句那就太尴尬了。小情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