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稀罕!”无支祁掷地有声。
但要是真不稀罕,他的音量是不是有点高?
是不是有妖神破防了?
哪吒却接了无支祁的上一句——人多的时候,对话是这样的,有点乱七八糟。“你是瞧不起谁呢?封神榜上365个,个个都是死后成神。”
“那帮没用的废物,都是被打死了才上的榜,我凭什么瞧得起他们?”
无支祁很不屑,嗤笑道,“差点忘了还有你,你倒不是死后成神,你是成神之前就死了。莲藕身用的还顺手吗?这么矮是不想长高吗?”
既缚妖索和金砖之后,绣球也被投进了水里。这水里像火山喷发了似的,狂涌着岩浆色的滚烫泡沫。
“哎呀,怎么还抛绣球?是准备嫁给我吗?我倒也不嫌弃你矮,只可惜你是藕,怕是没有那口口吧?”
大禹用鼎砸断了无支祁的最后几个字,海啸般的嗡鸣铺天盖地。
背景音实在杂乱喧嚷,政崽有点儿没听清。
“没有什么?”幼崽疑惑。
可惜不会有人回答这个少儿不宜的问题。
特勒骠还活着,哪吒绝不允许无支祁在他面前抢马,各种法宝跟不要钱似的往里丢。
政崽的小鼓响咚咚,灵力耗尽之前,他才不肯罢休。
“不至于吧你们?我不过是出来透透气,吃几只牲畜打打牙祭,谁叫他们都不祭祀我了?就为了几只畜生,跟我打生打死?”
无支祁做作地抱怨,“禹你儿子不是没死吗?女娇你们九尾有九条尾巴,只少了一条而已,这也值得记仇?”
李世民深呼吸:“我看出来了,无支祁是真的厉害,不然以他这张嘴,他实在活不到现在。”
政崽瞅了父亲一眼,小鼓摇来晃去,清清脆脆的敲击声不绝于耳。
雷电横空,纵横交错,紫青丹金,汇聚一堂,堂堂皇皇地集中而下,劈向水面,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
“还挺好看的嘞。”无支祁欣赏道,“我果然还是很欣赏你,可惜啊,偏偏抓不到。”
哪吒气急败坏地回头吼道:“你俩怎么还不走?无支祁就是冲着你们来的,你们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赶紧走,这马我包救,行了吧?”
李世民很是挫败,但眼前这场战斗,他确实插不上手,只能拉拉幼崽空着的那只小手。
“走吗?”他甚至在商量。
两只心有不甘的秦王,一大一小,表情很相似,忍气吞声,但写满了不服。
政崽的手都摇麻了,那该死的无支祁也不知道掉了多少血。
这就很烦人,我在明敌在暗,总不能把整条淮河的水抽干吧?那百姓还活不活了?
这混蛋有恃无恐。
“当年是谁打败的无支祁,不能请他过来吗?”李世民扬声。
大禹接话:“我当时请了所有能请到的助力,趁庚辰与无支祁鏖战时,合力将无支祁封印的。”
“真好意思说,不过人多势众罢了。”无支祁哼笑。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每次都被群殴,怎么不找找你自己的问题?”李世民斥道,“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坏事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打你?不知道反省,还抢马匹牛羊,你活该被打!”
什么妖不妖神不神的,又偷又抢,还当李世民的面抢他的特勒骠,不骂无支祁骂谁?
哪吒气笑了,暴躁道:“你们父子俩是被定身了吗?能不能走?再不走我把你俩腿打断!”
大禹悄悄与哪吒传了句音,哪吒操控绣球就往政崽这边砸过来了。
李世民吓了一跳,不得不抄起崽崽就走,也不敢一步三回头,磨磨唧唧了。
幼崽怏怏不乐,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