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会儿,如今天还不算太热,等下月渐渐地就要用上冰了,尤其是太后那里。”说到这个,皇后忽地顿住了,揉了揉额角,“本宫差点忘了,每年夏季太后都会去行宫避暑,今年想来也不会例外,让人准备着。”
“奴婢都记着呢。”梅音说道。
念荷从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了些银两还有首饰,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檀木桌子上,不情不愿道,“娘娘让奴婢收拾的东西奴婢已经收拾出来了。”
皇后随意扫了一眼,“明日给玉锦轩送去吧。”
念荷虽有些不忿也知道轻重,应下了。
“不知娘娘如何看今日的事?”梅音好奇道。
毕竟除了昭贵人和她的宫女外没有其他人看见那宫女下药,且更重要的是若真有心如此做,直接把药下在糕点中不是更保险,何必当场下,这样不是更容易被抓住吗?
皇后目光从账册上移开,盯着跳跃的烛火瞧,“这件事本宫自回来后便一直在想,想来想去,本宫只叹,她比本宫想象中还要有魄力。”
“娘娘的意思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宫女下毒一事,这一切只不过是昭贵人设计陷害玉婕妤的?”梅音蹙眉。
“可能吧,事情如何现在还重要吗?”皇后不甚在意道。
不管是谁陷害谁,结果都已经出来了,不管是不是她设计的她都赢了。
梅音似有所思,“还有那个郑贵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攀上了沈昭容,这两日活跃的很。”
就是有些急切了些,总想引起皇上的主意,殊不知自己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而已,必要时,可以随时舍弃。
“本宫当然知道自己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若非如此,我会如此急切地想引得皇上注意吗?只有得宠我才能有更多的分量。”栖春宫里,郑贵人重重地将茶盏放下,溅出的茶水湿了她衣袖。
可惜,她总不能如愿,今日她开口为玉婕妤说话后皇上的态度更让她心惊胆颤。
紧了紧手中的杯盏,她不断地在心中告诉自己,那都是沈昭容让她做的,瑶贵嫔要怪也怪不到她头上。
“主子打算如何做?求助昭容娘娘吗?”云露问道。
郑贵人抬眼望了望窗外,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在问云露,“今晚皇上又是宿在玉锦轩吧,昭贵人哪里好,怎么能让皇上那么喜欢呢?”
云露想了下,“奴婢觉得或许是昭贵人长的好?”
毕竟昭贵人的容貌宫中确实鲜有人能比。
郑贵人脸沉了沉,她容貌与他人比起来确实没那么耀眼,只能说清秀,但只是因为模样清秀就得不了宠吗,那当初为何又要将她选进宫来?
“昭容娘娘身边还有个林才人,林才人又与昭贵人同住一宫,昭容娘娘未必会把精力放在我身上。”郑贵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那怎么办?”云露有些忧虑。
若是连昭容娘娘都靠不上,主子日后能怎么办?
郑贵人眼眸沉了沉,“总会有办法的。”
——
次日晨时,虞妩月忍着酸胀的身体起了床,想着昨晚失去意识前听到的那句“学会了吗?”,她就咬了咬唇,这让她怎么学?
珊秀仍是贴心的备了水,洗漱后才终觉好了些。
“皇上也太不注意了些,看把主子身上弄的,就差到处都是了。”千翠小声嘀咕道。
虞妩月脸红了红,咳了声,“拿脂粉遮一遮就好了。”
千翠也知道说起这事主子脸薄,嘟囔了那两句就不说了,拿起脂粉仔细描补着。
都收拾妥当后,便出了殿去给皇后请安。
跨出玉锦轩后,朝汀安殿扫了眼,见其殿门紧闭,也不知是还未醒还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