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大皇子生病之时的倦态。
虞妩月眉稍动了动,沈昭容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进殿刚坐下没多久,皇后就出来了,一坐下便道,“还有些时日就是中秋佳节了,本宫想了想,皇上既让淑妃协理事务,此次中秋就由她来协理本宫,本宫也能轻松些。”
“后宫之事皆由娘娘打理,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夏婕妤不甚在意道,她又没有协理宫务的权力,谁办事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宁修仪和段贵嫔两个也没什么意思,宫权向来跟她们沾不上边,皇上也不会让她们协理宫权。
德妃抿了口茶,她虽是妃位,但并不得皇上的心,就算想要宫权也是没招的。
虞妩月抬眼不着痕迹地朝沈昭容瞧了瞧,只见她脸上的笑好似更浓了些,难不成她是在为淑妃协理宫中事务感到高兴?
“明日太后回来,大家不用来请安,后日直接去慈宁宫即可。”皇后嘱咐道。
众人点头,皇后见此就让大家散了。
虞妩月刚一起身就见玉婕妤神色不善,朝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才抬脚离开。
众人这才想起,昨日玉婕妤派人去御前,不想当时昭嫔就在里头,玉婕妤的人根本就没见到皇上就被打发走了。
怪不得玉婕妤如此生气,换谁谁不气。
虞妩月并不将她放眼里,不说她了,每次暗地里咒自己的人恐怕不少,她不还是好好的。
沈昭容的异状不仅虞妩月注意到了,皇后身边的人本就善察言观色,自然也注意到了。
“奴婢瞧着那沈昭容心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她肯定想怎么对付娘娘呢。”说起沈昭容,念荷神色不屑。
若不是有淑妃,沈昭容算什么。
“她想任她想,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如她所愿的。”皇后缓缓吹了口茶,从始至终她都没将沈昭容放在眼里过。
“娘娘说的是。”念荷语气自豪,沈昭容怎么能跟娘娘比。
“奴婢还听说听泉宫最近要了不少养身的药材,娘娘您说玉婕妤是不是有生子争宠的打算?”念荷又道。
皇后眉眼敛了敛,“或许吧,不过,依本宫看她的打算许是要落空了,有昭嫔在,她是得不了宠的。”
既不能得宠又何来孩子?
念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娘娘都这么说了那看来玉婕妤是真的不行了。
时间一闪而过,很快就到了太后回宫的日子,因太后提前下了旨意让众人不必去接,因此太后的仪仗到时只有皇后去接。
数月的空闲并没有让慈宁宫显出半分颓色来,甬道两旁松柏与银杏生机如常,被宫人料理的相当用心。
殿内,太后刚午睡醒来,素微嬷嬷端了杯水让太后润润口。
“皇上应该快来了吧?”漱了水后,太后瞧了眼外头,揉了揉额头。
素微嬷嬷笑道,“您离宫数月,皇上应是想念的很,想来等下应该就能到了。”
太后摇了下头,“你啊,都这个年纪了,哀家还不至于连些实话都听不得。”
宫里有皇后管着,她在不在都无所谓,皇上每日忙着朝事,哪里会想起她这个老婆子。
“娘娘何必自哀,不管怎样,您都是皇上亲母,皇上对您总是有些母子情分在的。”素微嬷嬷语气和缓。
话落,宫人就传皇上来了,太后忙让人迎了。
“儿臣见过母后,不知母后这些时日可安好。”裴折砚进来便道,唇角含笑,一派温和模样。
素微嬷嬷当即着人上了茶。
“哀家好的很,没事的时候就诵诵经,希望列祖列宗能保佑朝廷无忧,皇儿身子安康。”太后一脸慈爱。
“母后觉得好便行。”裴折砚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