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级经理小声地问旁边的学姐,“大家在做什么呢?”
清水洁子猜测着,大概圣久郎同学给他们准备了礼物,只是内容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三年级经理莞尔,阖上眼睛的恬静面容上显露了一丝期许,“我们拭目以待吧。”
听到关键词的现代文教师开口,“清水同学,「拭目」不能用在这里。”
他们现在都闭着眼睛,做不到擦亮眼睛。
田中龙之介当场反驳,“小武!你这样就太扫兴了啊!”
事关他们的美女经理,西谷夕开团秒跟,“洁子学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同为二年级的缘下力露出死鱼眼,“倒也不用把自己蒙蔽到这个程度。”
“呃,不好意思!”武田一铁连忙道歉,一点没有老师的上位者架子。
他胡乱摆着手,“我没有在指责清水同学……”
武田一铁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和一道又一道的呼吸声,心中紧张激动又好奇。
“我知道的,武田老师。”
清水洁子解了围,拉了拉谷地仁花的手,示意后辈不要害怕,“我有预感,会是一生难忘的礼物哦。”
乌野选出的四人迈着庄严的步子上前。
凪圣久郎搂住兄弟,把凪诚士郎脖前硌得慌的东西抛到身后,抱上软绵绵的白蘑菇,咬着耳朵,“我是不是该放一个bg?”
“阿久想放什么?”
“黄油面包圆舞曲或者小狗圆舞曲吧。”每当稻荷崎得分时,吹奏部就会来上一段,现在这曲调还在凪圣久郎的脑中挥之不去。
“很适合哦。”
对于凪圣久郎给出的答案,就算是安魂曲、悲怆奏鸣曲、婚礼进行曲,白蘑菇都会双手双脚表示赞同并附上形容词略少但一定真挚的夸夸。
春高,每所学校的正式选手有十八名。
他们乌野只有十三名选手。
多出来的五枚——
很慢、很轻的空气流动擦过,高中男生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东峰旭衣袖的布料还碰到了武田一铁的脸颊,前者的道歉脱口而出。
颈部的皮肤被绶带垂挂,重量勒上了皮肤,金色的小圆盘落了下来,得到睁眼信号的四人同时低头看去。
——春高的奖牌。
“都做出来了,我就去问问嘛。”白发青年的眼中浮现出满意。
冲进赛事组把各部门扫荡一遍,差点就要给斋藤教练、云雀田先生、英语老师打电话的凪圣久郎也算是如愿了。
而且十八枚奖牌本来就该都给乌野!他没怪赛事组私吞五枚都算不错了!
感性的武田一铁和谷地仁花的泪水盈满了眼眶,清水洁子双手捧起奖牌,感受着它的重量,乌养系心也一时失言,大脑陷入停滞。
诶……他戴上春高金牌了?他吗!
换回黑色运动服的白发青年催促大家,“好了,我们快出去吧。体育馆外还有挺多记者的,可以拜托他给我们拍张照。”
凪圣久郎不怎么接受采访,但很会利用这群挂着相机的摄影师。
毕竟他们的照片确实拍得很好,上次和米米的合照他都在各大体育媒体的官号刷到了。
以一己之力把大家从感动的沼泽里拖拽出来,凪圣久郎想好了接下来的安排:
去黑尾铁朗家抢两个孩子……接仓鼠。
把它们放在两个球球家园里然后送给阿侑阿治。宫双子输了比赛心情不太好,要不一起去吃顿大餐吧!
歌前辈照顾米米辛苦了,也来吃点,这可是乌野的聚会呀。嗯,米米也要来。
场馆里好像看见老白鸟和老红鸟了,很久没拜访他们了诶,那牛岛和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