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独立!不再接受法兰西王国的任何宗主权!其地位由帝国予以承认和保障。” 诺恩瞥了菲力一眼,对方眼神微动,但并未出声。显然,在菲力看来,弗兰德斯和诺恩眉来眼去这么久,估计内心早就是诺恩的形状了,因此割了一块早就不听话的伯爵领,算不上大亏。
诺恩的手指继续在地图上移动,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第二,作为对帝国损失的实质性赔偿,以下地区的主权及其所有附属权利,永久性割让予神圣罗马帝国或其指定的代理人:”
“阿图瓦伯国。”
“佛孟达伯国。”
“香槟伯国。”
“诺曼底公国。”
最后,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的心脏位置:“以及巴黎、奥尔良。”
每念出一个名字,菲力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呼吸也沉重一分。当“巴黎”和“奥尔良”的名字被念出时,菲力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从苍白到铁青再到近乎死灰的转变!
想他菲力辛辛苦苦几十年,在诸多法兰西大贵族之间左右逢源,在狮心王和失地王之间纵横捭阖,靠着一场场政治联姻、一次次外交讹诈、甚至是不那么光彩的背刺,才将法兰西王室的领地从一个“巴黎岛公爵”的窘境,扩展到几乎三分之二的法兰西王国,奠定了法兰西强大的基础。
而诺恩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一张口就要吃掉法兰西东北部地区,几乎相当于四分之一个法兰西王国!
这哪里是赔偿?这分明是鲸吞!
“我们都知道,这不可能!”菲力站起身,眼睛死死瞪着诺恩,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低吼。
“不,菲力殿下,这完全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