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绞索里!那些财产一旦登记,就全暴露在他们眼皮底下了!”旁边那商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脸上带着忧虑:“按理说,那些明面上的产业交点税也无妨,但是……”
老会长拉方丹知道他说的弦外之音:“但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就不好办了。”
毕竟800年后偷税漏税都层出不穷,更何况是这个收税制度没那么完善的年代,商人有自己的走私途径简直再常见不过。
因此老会长拉方丹压低声音道:“正是如此!还有,那些我们行会这些年‘代管’的、无主的产业,或是趁着战乱……嗯,弄到手的铺面和地皮,一旦登记,岂不就坐实了?到时候,别说税,东西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另一个经营皮革的商人凑过来,眼神阴鸷:“那我们怎么办?不登记?可市长最后那话……不登记的财产,直接没收?这……”
“没收?!” 老会长嗤之以鼻,“这分明是逼着我们登记!但登记了,就是授人以柄!哼,好一个阳谋!”
几个行会首脑交换着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忌惮、愤怒和一丝惶恐。他们绝不愿意将自己的真实财产,尤其是那些来路不正或灰色地带的资产,暴露在征服者的登记册上!这无异于自投罗网!
“回去告诉下面的人,” 老会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狡猾,“登记?可以!但只登记那些明面上、干干净净的产业!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还有行会‘公产’里那些敏感的份额……想办法!”
“用远房亲戚的名义,找可靠的代理人,或者……干脆暂时隐匿不报!账目都给我做干净点!这三个月,表面上都给我动起来,该登记的登记,该买卖的买卖,别让人看出破绽!暗地里,该藏的,都给我藏严实了!我倒要看看,这毛头小子,能奈我们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