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连的妻子,诺恩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用力地拥抱了她们每一个人,将她们的叮嘱和担忧都默默记在心里。然后,他毅然转身,登上了前往法兰克福的马车。
马车一路向南,诺恩的心情却比车轮更加沉重。他不断催促着加快速度,同时通过沿途的条顿骑士团驿站,收集着最新的情报。
坏消息终究还是传来了,而且比预想的更加惨烈。
在匈牙利王国,国王贝拉四世集结了包括重装骑士、步兵和钦察盟军在内,近十万的大军,在穆希平原迎战蒙古西征军主力。
起初,匈牙利骑士们发起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猛烈冲锋,一度似乎撼动了蒙古军的阵线。然而,这恰恰落入了蒙古名将拔都的陷阱。
蒙古骑兵利用其超凡的机动性,佯装败退,将匈牙利重骑兵引入了被沼泽和河流限制的包围圈。
随后,蒙古特色的远程火力——如同疾风骤雨般的箭矢,从四面八方覆盖了陷入泥泞、行动困难的匈牙利军队。
匈牙利骑士的战马在密集的箭雨下失去了纷纷丧命,而没了马的骑士自然战斗力大减。紧接着,蒙古重骑兵发起致命突击,彻底分割、包围并歼灭了匈牙利军队的核心力量。
战役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匈牙利军队损失超过七万,包括大量贵族和主教。国王贝拉在少数亲卫拼死保护下,仅以身免,仓皇逃入奥地利避难。
紧接着,更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走投无路的贝拉四世,派出了求援的使者,带着他的亲笔信和匈牙利王冠,前往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二世的宫廷。
信中不仅以最恳切的言辞乞求援军,甚至明确提出,只要帝国能出兵帮助他收复国土、驱逐蒙古人,他愿意放弃匈牙利王国的独立地位,将王冠献给腓特烈二世,使匈牙利成为帝国的一部分!
这个消息如同野火般传遍了欧洲,也传到了正在旅途中的诺恩耳中。他心中没有丝毫获得领土的喜悦,只有刺骨的寒意。
连一个王国都愿意以彻底臣服来换取生存,可见蒙古人带来的恐惧是何等深重,局势已经危急到了何种地步!
诺恩只得再次催促队伍,不顾年老体衰,日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法兰克福。
然而,踏入法兰克福的帝国皇宫,诺恩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宫廷里弥漫着一种压抑和不安,官员们行色匆匆,眼神闪烁,少了往日的秩序。
在诺恩的坚持下,一名面色惶恐的内侍引领他来到了皇帝的寝宫。推开沉重的橡木门,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曾经英武不凡的腓特烈二世,此刻正脸色蜡黄地躺在宽大的御床上,眼窝深陷,呼吸沉重,显然身患重病,暂时已无力处理繁重的国务。
看到诺恩,小腓特烈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和愧疚,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诺恩轻轻按住。
“教父……您……您还是来了……”小腓特烈的声音虚弱不堪,“您是怎么猜到的……”
“从你没有及时作出对匈牙利王国的反应,我就猜到了,但是……”
诺恩看着一脸憔悴的教子,痛心疾首道:“没想到你会病的这么重!”
小腓特烈同样十分无奈:“谁知道上帝老人家是怎么想的。”
诺恩同样无奈,生老病死,谁也摆脱不了的命运。但看着自己的教子,诺恩却宁可是自己这个老头躺在床榻上。
“教父……我知道您为何而来,只是……”小腓特烈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浓痰才把气顺过来,这才有力气说道:“那些钦察加人……真的有那么强大嘛?”
“他们不是一直生活在我们东边的钦察加人,而是来自更东方的蒙古人!”
诺恩细心解释道:“他们虽然同样是游牧民族,但比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