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但他在她这里,不正常的时候太多,她从来就是例外。
&esp;&esp;丁思敏被惊天霹雳一样的糖衣炮弹给砸的晕头转向。
&esp;&esp;要不是赵峯城跟座山似的坐在这,确凿无疑不是幻觉,她现在手背上也没有插着针,她真的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打错药出现谵妄了。
&esp;&esp;“你,你……”她磕磕绊绊地,好一会儿,才憋出话,“你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会相信你,你一直让我做你的情妇……”
&esp;&esp;赵峯城面无表情:“当初到底是谁提的这两个字?”
&esp;&esp;“当然是——”她猛然一挺胸。
&esp;&esp;电光火石记忆闪回。
&esp;&esp;她唰地一僵硬。
&esp;&esp;脑袋里想起当初被带到庄园的第一个夜晚,重逢他的第一面。
&esp;&esp;昏暗卧室里,她哭得眼泪止不住,抽抽搭搭地说:“赵先生,我,我愿意做您的情妇,您放心,我知道规矩的,我保证绝对不对您动感情,乖乖地守好做情人的本分……”
&esp;&esp;心虚地抬头,对上男人阴冷目锋,丁思敏喉咙一哽,紧接着又反驳道:“不对,这能怪我吗?你怎么不想想当时是什么状况,你让我能怎么办?除了那么想,我还能怎么想,再说了,你不也没有解释吗?”
&esp;&esp;就是,没错,她一个险些流落街头,身上没钱的女孩,被带到一个财力雄厚的男人跟前,换做谁不往那方面想,更何况赵峯城对她就是男女的意思。
&esp;&esp;丁思敏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从被子里扑腾出来,委屈控诉他:“你凶什么?分明就是你蓄谋已久,图谋不轨,你还狡辩!”
&esp;&esp;赵峯城冷道:“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情妇。”
&esp;&esp;丁思敏不服:“怎么没有?”
&esp;&esp;赵峯城冷笑:“你见过男人养情妇。我对你是那样吗?”
&esp;&esp;丁思敏一下又哑了。
&esp;&esp;她当然见过男人养情妇了,她爸丁建华不就是一个,还有丁建华那些乱七八糟的狐朋狗友。
&esp;&esp;说实心话,赵峯城对她好得确实,确实远远超出“养情人”的范畴了。
&esp;&esp;但不是养情人,她却不敢想是什么。
&esp;&esp;这么久了,她从来不愿意去想,因为一旦想错,她不知道会有多难堪。
&esp;&esp;她又缩回了被子里,闷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esp;&esp;赵峯城目中有些阴沉。
&esp;&esp;丁思敏越缩越往里,声音低得和气飘一样:“不是养情人,还是谈恋爱呀……”
&esp;&esp;话音还荡在空气里,忽地床上一陷,她惊声尖叫,被猛然欺身上来的男人从被子里剥出来,直接整个人拎小鸡似的抱起来,放到腿上坐着。
&esp;&esp;“你大变态!”丁思敏要气死了,抬手海豹一样噼里啪啦拍他身上。
&esp;&esp;赵峯城一下就制住她,面色肃厉:“昨天晚上你说,再也不当我的情妇。”
&esp;&esp;丁思敏这么近地对上他极度锋利的眼神,一下瘪了气,支支吾吾:“我,什么啊,我那时候意识不清楚,不太记得……”
&esp;&esp;“我记得就够了。”赵峯城直接打断她,“以后,再也不要提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