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下面埋炸药,所以警方已经提前做好了多手准备。
&esp;&esp;事实证明警方的研讨与判断是完全准确的,丁建华最后是在地下采煤掌子里被捉出来的,他浑身抹着煤灰,黑得看不出来有人形,警察捉出他的情形,和啄木鸟从树干里猛钉后叼出虫来差不多。
&esp;&esp;而吴紫荷一直跟着丁建华,在大山深处的煤矿里呆了快两年。
&esp;&esp;丁思敏看到了吴紫荷被捕时的照片,头发花白,形容臃肿狼狈。
&esp;&esp;两年煤矿的生活,为了逃避抓捕,她和丁建华连山都不敢轻易出,钱也不敢随便花,怕被警方顺藤摸瓜找到,因而早就没有任何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痕迹。
&esp;&esp;和丁建华两个人惊恐盯着执法镜头时,完全是路边的老乞丐和老乞婆。
&esp;&esp;丁思敏盯着那两张照片好半会儿,抬头问助手:“就他们两个吗?”
&esp;&esp;助手点头:“是的。”
&esp;&esp;丁思敏:“丁建华还有个情妇,怀了他孩子的,叫关莉莉,没有跟着他吗?”
&esp;&esp;丁建华那么想要儿子,跑路前都不忘了为关莉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设置信托基金,但最后跟着他的却只有吴紫荷。
&esp;&esp;……不过也是,丁建华哪里舍得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受苦。
&esp;&esp;助手此时推了推眼镜:“关于这个女人的资料,目前还在整理,主要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彻底确认,所以还需要一点时间,您放心,我们会尽快。”
&esp;&esp;丁思敏蹙起眉:“重要的事情?”
&esp;&esp;……
&esp;&esp;赵峯城知道消息,结束会议之后立刻从华盛顿赶回来。
&esp;&esp;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是夜。
&esp;&esp;赵峯城是赶着回来,管家电话里说的紧张,在助手团来汇报丁建华的事之后,丁思敏连晚餐都没吃,只喝了杯红茶,就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去了。
&esp;&esp;然而他沉下的脸色到了房间里却一顿。
&esp;&esp;浴室的门没有彻底关,里面音响还在放着交响曲。
&esp;&esp;威尔第的《震怒之日》。
&esp;&esp;赵峯城推门缓步进了浴室,背对着他的女孩,哪里有半点惆怅的样子,此时盘了长发,正在浴池里泡花瓣澡。
&esp;&esp;交响乐太激昂,以至于她都没发现他回来了。
&esp;&esp;赵峯城就这么看着她一边撩着花瓣和绵密泡泡抚拭肌肤,一边时不时发出窸窸窣窣的笑声,一会儿是冷笑,一会儿又变成大笑,腿把水面踢得哗啦作响,和极度激烈的交响曲组合成略微诡异的画面。
&esp;&esp;赵峯城抱臂站着,也没出声,直到乐曲到了最后一段,丁思敏一个激动,一大捧水拍出池边,飞溅湿了他裤角。
&esp;&esp;丁思敏发泄够了,一回头,险些吓到池底去。
&esp;&esp;“你怎么回来也不出声!”她脸一下通红,双臂拢抱在身前。
&esp;&esp;赵峯城面色淡淡,一本正经似的:“怕打扰你。”
&esp;&esp;丁思敏一瞬间恼羞成怒,手一伸,抓到什么就朝他扔过去。
&esp;&esp;赵峯城抬手接住。
&esp;&esp;垂眸瞥了一眼,而后长指挑着那东西,面无表情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