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昭见两个儿子扒着她的胳膊，脚尖踮的老高，想听他们爹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大崽和二崽也来了，你和他们说几句。”
&esp;&esp;“好。”
&esp;&esp;林昭把电话递给大崽，大崽神色一紧，用双手捧着，紧张的浑身僵硬。
&esp;&esp;“别这么紧张呀，坏不了，我拿好一会也没事啊。”林昭小声说。
&esp;&esp;她的声音传到顾承淮的耳朵，青年军官挑眉。
&esp;&esp;大崽拿着电话，动动嘴，还没说话，话筒传出声音来。
&esp;&esp;“大崽。”
&esp;&esp;电流改变了人的说话声，大人依稀能听出些熟悉感，对小朋友来说，对面的声音陌生极了。
&esp;&esp;大崽紧张，震惊，结巴道：“有，有声音？”
&esp;&esp;“那是你爹。”林昭好笑地说。
&esp;&esp;“爹？”大崽迟疑着，试探地喊。
&esp;&esp;顾承淮仿佛看到儿子的脸，眉毛和鼻子像他，眼睛像他娘，性子安静乖巧，笑起来腼腆可爱。
&esp;&esp;“是爹。”顾承淮应一声，又问：“家里怎么样？”
&esp;&esp;“很好的。”说到家里，大崽有话说了，“娘带我和二崽去了姥姥家，二舅舅打到一只野兔，姥姥给我们做麻辣兔肉，可好吃了。”
&esp;&esp;顾承淮及时给出反馈，“等爹回去，爹带你们去打兔子。”
&esp;&esp;“爹会打兔子？”大崽瞪大眼睛问。
&esp;&esp;在小朋友心里，会打兔子超酷的。
&esp;&esp;神枪手顾承淮：“……”你太小瞧你爹了！
&esp;&esp;“会。”他说，“爹下次回去教你们打弹弓。”
&esp;&esp;大崽眼睛发亮，想到他和弟弟没有弹弓，眸光又是一黯，“我们没弹弓。”
&esp;&esp;“爹给你们做。”
&esp;&esp;几句话功夫，父子俩亲近起来，大崽渐渐放松，眼里闪烁着开心的光芒，“谢谢爹。”
&esp;&esp;“爹，我娘说要盖砖瓦房，砖瓦你弄到了吗？”
&esp;&esp;顾承淮声线和缓，“弄到了。”
&esp;&esp;大崽抬眼看林昭，眉眼飞舞着，“娘，爹说弄到砖瓦了！”
&esp;&esp;“我听到了。”林昭眸光温暖。
&esp;&esp;这时，二崽眼巴巴地盯着大崽，声音可怜兮兮的，“哥，该我了吧？”
&esp;&esp;大崽面露不舍，却没霸着电话，跟他爹说一声，把电话给二崽。
&esp;&esp;给了后，还学着二崽之前的样子，竖着耳朵听话筒里的爹声。
&esp;&esp;“爹！”二崽大声道。
&esp;&esp;顾承淮一听到这活泼的声音，二崽那张带着狡黠的小脸好似出现在他眼前。
&esp;&esp;“嗯。”他应。
&esp;&esp;“爹，你啥时候回来啊？”隔着电话线，二崽没有一点生疏，非常自在地跟他爹说话，边说还用闪着亮光的眼睛观察手里的电话，好神奇啊。
&esp;&esp;“你再不回来我和哥都快忘记你长啥样儿了！”
&esp;&esp;顾承淮神色未变，“没事，爹记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