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
&esp;&esp;“有没有……”林昭轻飘飘地打断他，“让调查组的同志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别着急，咱们一起等结果。”
&esp;&esp;这话说的轻巧。
&esp;&esp;对问心无愧的人来说自然不急，可刘会计——
&esp;&esp;他心里有鬼呀。
&esp;&esp;藏在袖口的手都在发抖。
&esp;&esp;刘春红眼见侄子慌了阵脚，在心里暗骂没出息。
&esp;&esp;他们又没留下把柄，怕什么？
&esp;&esp;她强作镇定，阴阳怪气道：“林同志真是长了一张利嘴，见谁咬谁。”
&esp;&esp;林昭笑意不达眼底，“比不过刘同志。”
&esp;&esp;调查组组长见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眉头紧锁，有些不耐，突然拍案道：“都带走！查清楚再放人。”
&esp;&esp;林昭冷下脸，“我不去。”
&esp;&esp;她直视中年男人，说道：“无凭无据就要关人，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方式？”
&esp;&esp;周围骤然安静。
&esp;&esp;所有人屏住呼吸。
&esp;&esp;这，这这这……
&esp;&esp;她居然敢拒绝调查组的人？！
&esp;&esp;疯了吧！
&esp;&esp;男人眯起眼睛，声音冷沉：“你说没犯错就没犯错？”
&esp;&esp;“我们收到了关于你的举报信，在没有进一步证据证明你没犯错之前，你先进去待着。”
&esp;&esp;这是他们的行事作风。
&esp;&esp;不管是谁被举报，都一样。
&esp;&esp;林昭心说，你们也没证据证明……我犯罪了啊。
&esp;&esp;知道打嘴炮对解决事情没好处，她话锋一转道：“要是我有证人呢？”
&esp;&esp;“有证人另说。”中年男人沉声道，“只要我们证实你所言不虚。”
&esp;&esp;他自认，他们的工作方式……还是很人性化的。
&esp;&esp;“好。”林昭应声。
&esp;&esp;抬眸望向门口的老伯。
&esp;&esp;来卖鸡蛋的老人听完全程，明白了供销社这事的前因后果。
&esp;&esp;对他们老百姓动辄打骂的那个售货员，写信举报了，那个态度很好的售货员姑娘，还说她什么吃回扣。
&esp;&esp;他这个老头子敢肯定，姓林的售货员是好姑娘，没有吃他们回扣！
&esp;&esp;倒是那个姓刘的售货员——
&esp;&esp;她以前缺斤少两不说，还把他们好好的鸡蛋降等级处理，故意压低价，让他们有苦说不出。
&esp;&esp;老人家颤颤巍巍走上前，声音陡然拔高。
&esp;&esp;“我就是证人！林同志没克扣我们的钱！”
&esp;&esp;“自从她开始收鸡蛋，我们每次能多换好几毛钱，她是个好同志！”
&esp;&esp;他拿出一个破破烂烂的本子，迎上调查人员的目光。
&esp;&esp;“我儿子有记录，打从第一次来供销社拿鸡蛋换钱就有记录！”
&esp;&esp;“你们看呐……”
&esp;&esp;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