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国好啊。”
&esp;&esp;又唠了几句,他溜达到别处。
&esp;&esp;大队长一走,顾母走过来,“老头子,大队长找你啥事?”
&esp;&esp;顾父将闲聊的话告诉老妻。
&esp;&esp;“老三媳妇儿帮到大队啦?”顾母一脸高兴,“好事,不是大队长说咱们都不知道,聿宝娘也太谦虚了!”
&esp;&esp;三房名声越来越好,这很好呀。
&esp;&esp;外面闹腾的厉害,那股坏风气暂时还没传到大队,但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好名声比坏名声好!
&esp;&esp;顾父黝黑的脸满是笑,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他抹了把汗,继续干活。
&esp;&esp;过了会,在地里碰上顾承淮,将林昭做的事告诉给儿子。
&esp;&esp;“这事我知道。”顾承淮笑,近半月没晒太阳,他那张俊脸捂白了许多,今天下地,晒得发红,额头布满汗水。
&esp;&esp;顾父是很传统的父亲,他能自己吃苦,却舍不得儿女吃苦。
&esp;&esp;“承淮,干一会就回去吧,这些活爹能干,爹干习惯了,你几年没干农活,别受这罪。”
&esp;&esp;顾承淮看着他爹苍老的脸,心底泛出汩汩酸涩。
&esp;&esp;“爹去歇着,剩下的我干。”
&esp;&esp;除盖房、接送林昭、管孩子,他也没少干农活,爹娘尚在辛苦,他不可能干看着。
&esp;&esp;顾父没劝住儿子,轻轻叹气,没歇,加速干活。
&esp;&esp;这个月要为秋播做准备,除草、培土、追肥、防治病虫害……关乎秋粮,没人懈怠。
&esp;&esp;累是累,工分也多呀,工分和口粮挂钩,别说大人,放假的孩子也没偷懒。
&esp;&esp;顾父顾母六十岁不到,还能干动,两人不想给孩子增加负担,依然挣着工分,顾父一天拿七八个工分,顾母也不差,养活自己够够的,还能补贴补贴孙子孙女。
&esp;&esp;顾承淮劝过好几回,让他们别下地了,他一个月孝敬他们二十块,老两口不乐意。
&esp;&esp;“爹,你慢点。”顾承淮见老爹锄头挥得虎虎生风,出声道,
&esp;&esp;顾父摆摆手,“爹习惯了,闭上眼睛都行。”
&esp;&esp;“……”
&esp;&esp;顾承淮不再多言,也加速。
&esp;&esp;“三哥,你等等我。”顾轻舟羡慕地瞥一眼他爹胳膊鼓起的肌肉,再对比自己的细胳膊,陷入极致的自卑。
&esp;&esp;怎么能练得像他哥一样啊?!
&esp;&esp;顾承淮循声望去,顺手帮忙,兄弟俩并排往前。
&esp;&esp;半小时过去。
&esp;&esp;田陇上出现几个熟悉的身影。
&esp;&esp;珩宝的大嗓门儿响起。
&esp;&esp;“爷,奶,爸爸,小叔……我们来给你们送酸梅汤啦,快来喝呀。”
&esp;&esp;顾承淮:珩宝适合喊号子,嗓门儿真响亮!
&esp;&esp;地里的人停下,撩起挂在脖子的破毛巾擦汗,不约而同看过去。
&esp;&esp;离顾母不远的人说:“承淮娘,你家老三媳妇儿又让聿宝珩宝来送水啊。”
&esp;&esp;“哪是水,是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