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烧纸。”
&esp;&esp;从头到尾,根本没把眼前的人当活人。
&esp;&esp;宁老太打量宁首长,见他比记忆中的样子成熟很多、深沉很多,脸上还多出块疤,瞧着凶神恶煞的。
&esp;&esp;她笑意更深。
&esp;&esp;“我以前总想,几年不见……我儿变成啥样儿了,现在见到了,看着更结实了,结实好,不会被别的鬼欺负。”宁老太满意地点头,又出言催促,“妈看见你满足了,你快走吧……”
&esp;&esp;宁首长:“……”
&esp;&esp;他握住母亲的手。
&esp;&esp;“妈,我没死,我回来了。”
&esp;&esp;手上的触感无比真实,宁老太还是没有真实感,她儿子都牺牲好几年了。
&esp;&esp;“妈知道你有心。”她拍拍那只手的手背,轻抚那手上的老茧。
&esp;&esp;“人鬼殊途,咱们不是同个世界的人了,你别多待,回你该回的地方去吧,别操心我和猫蛋儿,我俩好着呢,我肯定会看猫蛋儿娶妻生子,放心去吧……”
&esp;&esp;宁首长:他该怎么让亲妈相信,他不是鬼,他是人?
&esp;&esp;他看向病房的其他人。
&esp;&esp;恍恍惚惚间,顾家老两口终于回过神。
&esp;&esp;“你,你真是明德?”顾父满脸震惊。
&esp;&esp;他脸上露出喜色,小碎步上前,想拍拍他的肩膀,发现太累人,改拍他的胳膊。
&esp;&esp;“我就说看着眼熟,你没死啊!!”
&esp;&esp;“明德,你既然没死,咋这么多年没回来?”
&esp;&esp;宁首长从母亲说的话里得知——
&esp;&esp;父亲去世,妻子也没了,家中只剩下母亲和年幼的儿子……艰难度日,心中便是一痛。
&esp;&esp;“我……”
&esp;&esp;警卫员没忍住插嘴,“首长前些年在出秘密任务,刚回没多久。他脑袋受了很严重的伤,忘了自己叫什么,也忘了自己还有什么亲人,现在都还在接受治疗呢。”
&esp;&esp;这番话说完,揪起孙国手的胳膊上前,将他暴露在顾家人面前。
&esp;&esp;“这位就是替领导治病的人,孙大夫。不信的话你们问他,他什么都清楚。”
&esp;&esp;孙国手:“……”
&esp;&esp;医术高明的老大夫想给憨小子两针,让他闭上嘴。
&esp;&esp;嫌弃地白警卫员一眼,孙国手摸揪下巴的短须,点了点头。
&esp;&esp;“是这样没错。”他瞧向宁首长,替这人解释。
&esp;&esp;“他脑袋里有瘀血,瘀血导致他失去记忆,前些日子,瘀血刚散,但是还是什么也没想起,见到你们……这才……”
&esp;&esp;话说到这里,孙国手看向宁首长。
&esp;&esp;“你想起来了?”
&esp;&esp;宁首长颔首。
&esp;&esp;“嗯。”他道,“……我叫宁明德。”
&esp;&esp;他最关心母亲的病,当即问:“顾叔,我娘怎么了?”
&esp;&esp;宁明德是宁老太三十出头才生下的,他结婚晚,要孩子也晚,今年也快四十了。宁老太和顾家老两口是同辈,他喊叔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