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也抽不出身，这才没回来。今天我婆婆过来，我就把人留了下来，让她照看她儿子一晚，我回来办事，明早再回去……”
&esp;&esp;她开着玩笑，“娘，有我和两个石头住的地方吧？”
&esp;&esp;顾母轻拍闺女的背，“你说呢？”
&esp;&esp;“你出嫁的时候，我和你爹就说，不管你嫁出去多久，你要是想回来，家里总有你住的地方。”
&esp;&esp;如今她还是这句话。
&esp;&esp;听着这话，顾婵仿佛回到刚出门的时候。
&esp;&esp;爹沉默着，眼眶却发红，娘字字叮嘱，都是不放心
&esp;&esp;她眼睛染上一丝红。
&esp;&esp;“娘，我记得呢，突然说这个干嘛。”
&esp;&esp;情绪激荡下，嗓音都是涩的。
&esp;&esp;小石头懵懵懂懂。
&esp;&esp;“娘？”他无措地喊。
&esp;&esp;顾母搂住小外孙，“没事，你娘有工作高兴的，等她缓过来就好了。”
&esp;&esp;小石头信以为真，露出腼腆的笑。
&esp;&esp;顾母牵着小外孙进屋拿吃的，林昭送老两口不少东西，老人舍不得马上吃完，总爱囤着，给孙子孙女分点，给外孙分点。
&esp;&esp;大石头没跟上去，他跟梆梆来妹出去瞎跑了。
&esp;&esp;院子。
&esp;&esp;赵六娘收回借出去的钱，还有一包点心。
&esp;&esp;她满脸笑，“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啥。”
&esp;&esp;话虽如此，大姑姐这么行事，让人心里很舒坦啊。
&esp;&esp;顾婵道：“应该的，给梆梆几个吃。”
&esp;&esp;她这么一说，赵六娘没再客气，“成，我替他们收下。等梆梆几个回来，我会告诉他们，这是大姑给他们买的。”
&esp;&esp;回屋放好东西，赵六娘很快又出来。
&esp;&esp;坐到顾婵旁边，不见外地问：“大姐，你去棉纺织厂的食堂，是干啥呀？”
&esp;&esp;“配菜。”
&esp;&esp;赵六娘一拍大腿，“配菜好。”
&esp;&esp;她眼睛发着光，“能偷学不？”
&esp;&esp;顾婵一噎。
&esp;&esp;“这也说的太……直接了。”她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esp;&esp;赵六娘端凳往她顾婵那边凑凑，“在自己家呢，咱俩又是亲姑嫂，拐弯抹角给谁看呀。”
&esp;&esp;这话很有道理，顾婵道：“能学，不是偷学，可以光明正大的学。主厨跟给我安排工作的那家人认识，老先生打了声招呼，主厨提出他做饭我可以在旁边看。”
&esp;&esp;听说主厨很厉害，以前是大酒楼里的，什么都会做。
&esp;&esp;“好事啊。”赵六娘都有点要嫉妒大姑姐的运气了，好在她这人想的开。
&esp;&esp;“甭管啥手艺，能学到手里，都不会浪费。”
&esp;&esp;顾婵也是这么想的，赞同地点头，“我会好好学的。”
&esp;&esp;“我信你。”赵六娘眼神笃定，“你勤快能干，干啥不成，只要给你时间，你能把那位主厨的看家本领都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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