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大声道:“远山他娘,你孙子撞破头了,被你家二儿媳妇抱着去三房了……”
&esp;&esp;顾母听说后,往三房跑去。
&esp;&esp;黄秀兰也听见了,把东西给铁蛋,她急急跟上去。
&esp;&esp;……
&esp;&esp;顾家三房。
&esp;&esp;林昭正在炖鸡汤,听见慌乱的声音。
&esp;&esp;是二嫂的声音。
&esp;&esp;二嫂不是刚走么,啥情况?
&esp;&esp;她眼神疑惑,走出灶房。
&esp;&esp;赵六娘冲过来,喘着气,着急问:“三弟妹,来妹脑袋磕在了墙上,哗哗冒血,你是不是有药?”
&esp;&esp;“有。”
&esp;&esp;林昭忙去取。
&esp;&esp;很快,她拎着医药箱出来。
&esp;&esp;见林昭把药瓶打开,赵六娘才松开捂住来妹伤口的手。
&esp;&esp;一松开,血继续往外冒。
&esp;&esp;伤口挺深。
&esp;&esp;林昭神色一肃,手很稳地撒上止血粉。
&esp;&esp;药粉落下的瞬间,血停止外流。
&esp;&esp;赵六娘紧绷的神色微缓,喜极而泣,语无伦次地说:“不流血了,不流了……”
&esp;&esp;她眼睛不由自主淌出泪。
&esp;&esp;林昭用纱布包住来妹额头,“伤口有些深,送来妹到医院检查下吧。”
&esp;&esp;赵六娘是会过日子,但是不抠。她说:“对,对,是得检查。”
&esp;&esp;这时,顾母跑进来。
&esp;&esp;看到躺在躺椅上,面无血色的孙子,老脸满是心疼。
&esp;&esp;“来妹没事吧?”她语速着急又担忧。
&esp;&esp;“之前不是好好的,咋会突然撞到头?流了这么多血,得补多久啊,我可怜的孙子。”
&esp;&esp;听婆婆问起儿子怎么受的伤,赵六娘捏紧拳头,眼里满是恨意。
&esp;&esp;“我爹来了,他推了来妹。”
&esp;&esp;顾母没话了。
&esp;&esp;老二媳妇命苦,小小年纪没了娘,她爹又是个滚刀肉的,不把几个闺女当人看,只知道打骂、吸血……
&esp;&esp;当年还想把她嫁到山里,给人当共妻,要不是她聪明,知道跑,这会不知道咋样。
&esp;&esp;“……你爹咋突然来了?”顾母嘀咕。
&esp;&esp;赵六娘没什么表情,“应该是听说咱家分家了,也快过年了,他跑到我们姐妹几个的家里来搜刮。”
&esp;&esp;她爹从她们手里搜刮好东西,自己留下大半慢慢吃用,一小半给村里的寡妇,她都知道,刚知道的时候,恶心的想吐。
&esp;&esp;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没这个爹。
&esp;&esp;林昭才知道,二嫂的娘家是这样的。
&esp;&esp;怪不得她从来不提。
&esp;&esp;她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撕开糖纸,递到赵六娘手边。
&esp;&esp;“吃颗糖吧。”
&esp;&esp;赵六娘垂头,盯着那颗糖,眼睛发酸。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