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不要跟你切割,你是我丈夫,我们是一家人。”姚长安不高兴,他又说不吉利的话了,别过头去,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esp;&esp;温怀瑾哭笑不得:“傻老婆,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说我也知道了,你等着,我给咱爸打个电话。”
&esp;&esp;电话接通,对面传来姚良远的声音,姚长安才知道此爸非彼爸。
&esp;&esp;她真没想到,他的角色转变这么快,她还在你爸我爸的喊呢,他早就咱爸咱爸的不加区分了。
&esp;&esp;这么一看,是她没赶上他的脚步,她要深刻反省。
&esp;&esp;她坐在那里,电话开了免提,她这个刑警老公做事一向敞亮,大大方方地问道:“爸,长安手里是不是有一笔拆迁款?”
&esp;&esp;“是啊怀瑾,怎么了?你们想做投资吗?”姚良远两口子也没把女婿当外人,所以那天跟温定方吃饭,温定方让他们两口子提要求,他们没提婚前财产公证的事。
&esp;&esp;这会儿女婿问他,他也默认那笔钱是小两口的了。
&esp;&esp;这样的态度,是不需要明说的,温怀瑾从他的措辞里就可以听得出来,温怀瑾很是感动,开诚布公道:“不是的爸,我想让长安抽空跟你们补个借条,就说这笔钱是你们借她的,不是直接给她的。”
&esp;&esp;“这是做什么?一家人搞什么借不借的。”姚良远不同意,这多见外啊。
&esp;&esp;温怀瑾笑道:“爸,我是个刑警,子弹不长眼。”
&esp;&esp;姚良远听着一愣,下意识责备道:“呸呸呸,以后不准说这种话了。”
&esp;&esp;温怀瑾只好换个措辞:“爸,你和咱妈都不想让长安吃亏吧?”
&esp;&esp;姚良远不假思索:“那是当然。”
&esp;&esp;温怀瑾很懂得引导,笑道:“那就补个借条,让长安自己保管,以后要是有点什么变故,那笔钱是她自己的,跟我没关系。我爸妈我弟我妹,谁都沾不了身。”
&esp;&esp;姚良远这下懂了,这女婿是真好啊,生怕长安被人占了便宜。
&esp;&esp;他很感动,忽然鼻子一热:“哎,好,我跟你们妈妈说一声,尽快找长安补一个借条。”
&esp;&esp;“那就好,那我挂了爸,长安不舒服,我去陪陪她。代我跟妈妈问好。”温怀瑾很有礼貌,不忘问候一下丈母娘。
&esp;&esp;挂断电话,温怀瑾脖子上多了个“挂件”,他的傻老婆,一头扎过来,抱着他的脖子开啃。
&esp;&esp;他忍不住笑了:“看来我真的秀色可餐。”
&esp;&esp;那可不嘛?可惜姚长安来例假了,只能亲亲他。
&esp;&esp;她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嘀咕道:“温怀瑾同志,我吃饱了,我今天是树懒,我要挂在树上睡觉。”
&esp;&esp;“好,姚长安同志,我今天是大树,我要搂着树懒睡觉。”温怀瑾眼中满是笑意,看,这么好的老婆,他当然要为她设想好一切,她手里到底多少钱他不关心,只要不让别人占她便宜就好。
&esp;&esp;几天后,公证做好了,借条也补了,姚长安的例假也走了。
&esp;&esp;回来好好餐一餐她面前的秀色!这可是一顿大餐,没有一个多小吃餐不完的。
&esp;&esp;事后她累倒在大树怀里,忍不住问道:“你吃什么了,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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