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塞进棉花,让一个干瘪的毛线兔子栩栩如生起来,这才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esp;&esp;洗完澡上床,盯着那空着的半边床发了会儿呆,熄灯之前,电话响了。
&esp;&esp;赵津打来的,八卦道:“安安!你那个小叔子又结婚了!我问了去喝喜酒的同学,你没去啊?”
&esp;&esp;“人家没有邀请,我怎么去?”
&esp;&esp;“哇,好过分啊,你不是救过他狗命吗?”
&esp;&esp;“你也说了,是狗命,人家不领情咯。”
&esp;&esp;“好吧,跟这种人做小叔子真是倒大霉了。”
&esp;&esp;“没事,我们马上分家了。”
&esp;&esp;“分家啊?那挺好的,最好老死不相往来,省得烦了。”
&esp;&esp;“嗯,你怎么样,研究生开学了,顺利吗?”
&esp;&esp;“不顺利,我那导师你知道的,老古董一个,整天臭着张脸,好像谁欠他一个亿似的。要不是我爸妈逼我选他,我才懒得去他那里受气呢。”
&esp;&esp;“现在还能换导师吗?”
&esp;&esp;“换不了啦。忽然有点羡慕你,想做什么爸妈都支持。”
&esp;&esp;“家里就我一个,他们溺爱我嘛。”
&esp;&esp;“哎,羡慕。能够任性也是一种幸福呀!对了,陆祯愉跟我说,你那个哥哥去她叔叔公司上班了,人还挺不错的,就是眼睛好像有点问题。”
&esp;&esp;“嗯,受伤了。”
&esp;&esp;“严重吗?”
&esp;&esp;“说是要做好几次手术才能恢复到以前的水平,这方面我不太了解,没敢给他意见。”
&esp;&esp;“你让他周末来找我吧,既然是你哥哥,那我帮帮他好了。”
&esp;&esp;“怎么,你认识眼科专家?”
&esp;&esp;“啊,我小舅在同仁,是主任医师。”赵津很乐意帮忙。
&esp;&esp;这个医院姚长安知道,是首都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治疗眼外伤非常专业,但她没想到赵津的舅舅是这方面的专家。
&esp;&esp;她赶紧道谢,挂断电话后打给了穆承恩,让他记下号码,周末去找赵津。
&esp;&esp;终于可以睡觉了,男人不在,她就抱着他的枕头,被子一裹,就可以假装自己有人陪了。
&esp;&esp;午夜梦回,起床喝水,还是有点惆怅,这么大的房间,孤零零的一个人。
&esp;&esp;等爸妈从西北回来,让他们来金陵开店好了,跟她住在一起也好,住在她婚前的小两房也好,起码温怀瑾不在家的时候,她还有个去处,不至于太寂寞。
&esp;&esp;第二天一早,她就打了个电话跟爸妈撒娇。
&esp;&esp;刘克信哭笑不得,安慰道:“好好好,等爷爷好转了,办完他离婚的事情,爸妈尽快回去陪你,啊。”
&esp;&esp;“让爷爷一起回来好了,他在那里哪还有亲人啊。”姚长安也没想到陆妙春是个巢寄生的歹毒东西,后来生的孩子也不是爷爷的,真下作。
&esp;&esp;爷爷这一病,只怕是元气大伤,一个人留在兵团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回来。
&esp;&esp;刘克信听她这么说,不禁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我跟你爸爸讨论过这事,他怕你生气,接受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