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有点意外:“夏雨来金陵了?”
&esp;&esp;姚长安把立立抱去儿童房,指了指被小家伙弄乱的积木,让孩子自己学习收纳整理,又把成成从茶几旁边拔了出来,这小子撅着个屁股,不知道在找什么。
&esp;&esp;坐下后,她掸了掸成成身上的灰,说道:“嗯,不知道过来干什么的,看样子混得很不好,衣服扣子都不是一个颜色的。”
&esp;&esp;刘克信拿着晾衣杆,趴在茶几旁边戳进去勾了勾,勾出来一个毛线小猪玩偶,估计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esp;&esp;她把玩偶交给成成,成成立马拿着玩偶找立立去了。
&esp;&esp;立立抓起小猪,迈开小短腿,把小猪放进了专门收纳玩偶的箱子里,又跑去跟成成一起收拾积木。
&esp;&esp;刘克信见两个孩子都很听话,这才回过头来:“那不是活该吗?非要拼儿子,这几年都生了三个了,全是女儿。”
&esp;&esp;姚长安目瞪口呆:“三个?那算上前头的两个,她生了五个啦?”
&esp;&esp;刘克信幸灾乐祸道:“何止啊,还打了两个呢。自己不把身体当回事,指望男人心疼?做梦去吧。”
&esp;&esp;姚长安有些无语:“怎么想的啊,五个,养得过来吗?粮管所也没那么大油水吧?”
&esp;&esp;“别提了,已经离啦。”刘克信去厨房看了眼给孩子炖的鸡蛋羹,“说是薛家不能绝后,只能重新找了个女人,听说已经怀了。”
&esp;&esp;“那夏雨带着五个女儿怎么过啊?”
&esp;&esp;“还能怎么过?就那么过呗,听说已经送掉几个了。要不然她一个女人离了婚,怎么养活五个孩子。真是造孽。”
&esp;&esp;“那她是来这边打工的?”
&esp;&esp;“估计是的,老家那边找不到什么有钱的工作,这边进厂的话,只要勤快一点,工资还算可以,不过她肯定攒不下钱来,她爸妈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两个老不死的绝对不可能免费帮她带孩子的。”
&esp;&esp;“工资全部上交?”
&esp;&esp;“那肯定啊,不过这钱,多半都花到金宝的孩子身上了吧。”
&esp;&esp;姚长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活该吧。
&esp;&esp;她提了一嘴欠条的事:“三姐让我问问,桥东跟桥西还是同一个村集体吗?”
&esp;&esp;“当然是了。”刘克信猜到她要问什么了,笑道,“你是想让你爸爸回去要债吧?别急,你爷爷已经联系了那边的村支书,这事就快有消息了。”
&esp;&esp;“真的?”
&esp;&esp;“那当然了,你爷爷这人很记仇的。钢铁厂的案子一查完,他就联系了老家的人,要夏家给他一个说法。别的不说,光是你爸爸上大学的名额被顶替,这笔账怎么算?也别提什么养育之恩,你爸早就报答完了。”
&esp;&esp;“嗯。”
&esp;&esp;“更不用说,当初你奶奶走之前,可是给夏家留了钱的。那时候的五百块可是一笔巨款啊,夏家这钱肯定没花到你爸爸身上,你爸爸从小就帮着带弟弟了,下地干活,洗衣做饭,什么不会啊?都快赶上半个成年劳力了。”
&esp;&esp;“我爸太不容易了。”
&esp;&esp;“是啊,所以我总是不忍心说他。你说前些年,他被夏家占了多少便宜?不过我也理解,人言可畏。要不是找到了你爷爷,夏家还得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