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跳动,两人一东一南席地而坐。
女子的声音低低的在清凉的夜中响起:“童谣之事,轰轰烈烈,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宝藏还是其次,那边担心有人假借前朝皇室之名行事。我前来只是探查丹霞山庄是不是有前朝皇室后人,宝藏之事其他人自会费心查询,他们查出行迹,这么大的动静自然隐瞒不过,我再顺着蛛丝马迹询查即可。”
男人沉默,他知道眼前之人的性子,不感兴趣的事情,从来只爱因势利导,不会多分心神主动作为。
但是对方的话题随之一转:“不过师父怎知我要下山?”
秦涧正控着火堆火势,闻言木木的回答:“你年纪渐长,总要下山,我日日在下山之后的必经之路等候,总能见到你。”
清冷如泉的声音继续问:“我手中的这把宝剑,是师父你托人送来的吧。”
“是。”
“后来陆陆续续的剑谱心法也是师父送来的对吗?”
“是。”
女子没有说话了,秦涧的心高高提起,大概是重新站在她的面前,让他的心失了控制,顺应着自己的所思所想就答了出来。
过了许久才听到女子缓慢的,一字一顿的询问:“这三年…我时常在想,师父,我们一直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像以前一样?漫山遍野的游玩,整日无忧无虑的习文弄武,春日摘花冬日逐猎,少女对他亲人一般的依赖敬重?
秦涧的面容突然在跳跃的火光中生动起来。他知道温水煮蛙对眼前的人无用,那日他破釜沉舟,以那样激烈的方式将自己的感情展露出来,想着这样总不能逃避了,总能在她的心上留下痕迹了。后悔吗?后悔也不后悔。
他低笑一声,轻声道:“可我想要的,不只是这样。”
火焰猛烈一跳,衣衫的沙沙之声响起,女子突然身体右侧,偏首在男人的唇上落下温软一吻,这一吻一触即离,蜻蜓点水一般。
落下一吻的人微微后退,低声问道:“师父想要的是这个吗?”
这一吻如大石投向湖中,湖水剧烈晃荡。秦涧死寂的双眼泛起阵阵涟漪,涟漪中倒映着摇曳的火焰。他极力克制,声音却开始微微颤抖,僵硬的偏首,目光紧紧盯着即使做出这样的事情也神情无波的女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又一个温软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冰凉的发丝拂过他的脸上,鼻尖还萦绕着女子身上的馨香。
秦涧彻底呆住了。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事态会是这样的发展,脑海里面乱哄哄的,胸腔的心脏也怦然跳动,他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长眉凤目,挺鼻朱唇。
慎微偏头看着呆住的男人:“难道师父想要的不是这个?”
秦涧终于回过神来,艰涩的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自然知道。”
“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那你…”
“师父爱我?”
秦涧紧握手中控火的木棍,胸腔内剧烈的跳动快让他不能呼吸,他直视着女子无波的眼,缓慢而郑重的说道:“我爱你。”
“我对师父的爱并不厌恶,我知道师父的心意这世间再难寻第二个人。”
“你…”声音颤抖,“你…”
男人吞吐迟疑,举足难行,疑惑太多,想问的太多,却不知从何问起,怎么会?为什么?
对方却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怎么师父突然变的裹足不前?”说完这话,女子眼中竟然浮现隐隐约约的笑意。
她的身姿还是前倾,颊边散落着漆黑的发丝,更衬的面容莹白。
秦涧突然双手环住她的细腰,将人带到自己的怀中,两人